“嘶——啊……”逢微短促地痛呼了一声，手指绕到后推着弟弟的慢慢坐下去。剂糊得到都是，很顺畅地就吃到了底，逢微扶着弟弟的肩膀试探地动作起来，那觉很怪，把男人的全吞去是觉不到温度的，可是吐来的时候却温异常，有一哄人上瘾的满足。

寄远得像一条捡了一整天飞盘的狗，他的年纪还太小了，连梦遗都不太频繁，很快就想。然而同样因为这个原因，他还不会分辨那究竟是还是，不敢释放来。于是咬后齿，满面通红的隐忍。他想着哥哥扇他的那些耳光，那么重，那么痛。又想到傍晚差杀死一个人，那些血溅来，那个人鼻骨碎得稀烂，拳下去是的。

哥哥的声音是很好听的，学过声乐和演讲，寄远有时在学校里听见哥哥的声音从广播里淌来，他竖起耳朵听那从未对他柔和宽容过的悦耳声音，别人都知那是他哥哥，寄远比别人更知。

寄远打了个噤，指了指他脚边。逢微挖一个安全撕开，胡在弟弟发的上。寄远呆呆地仰着脸，循着哥哥的手向上两下，但逢微很快丢开手，扭开剂倒下来。冰凉的剂淌了寄远一，在腹沟积了一大滩，逢微促了一声，他才慌忙焦急地握住，摸索着把自己哥哥里。

极度想要的冲动和这些回想把他的脑搅散了，寄远完全呆愣住了，浑冰凉又发，和无法自控地微微动起来，失禁一般地了。逢微觉到了里的微小动，抬起腰肢看了看，那退他半截的上裹着安全被满，挤脉与薄间的空隙，白叶脉一样蔓延下去。

寄远猛地坐起来，大呼剧烈咳嗽，鼻着呛去的。逢微把两条酥的手臂搭在弟弟肩上，叉小臂搂住弟弟透的脑袋，无限温柔：“再来一次吧，弟弟。”

逢微随意地将呆愣的弟弟丢在僵的石面平台上，而后直接分跪立在弟弟双旁。他息着，气在弟弟打的额上，问：“呢？”

逢微愣了愣，眉拧起来，略微一思索，双手抓着弟弟的肩膀，猛地将寄远池中。寄远鼻里了，拼命挣扎，浑都动着，尤其是能踩着地面的下半，疯狂地挣扎撞，想把骑在自己上的兄长掀下去。逢微稳稳跪在他上，咬着弟弟因为窒息与张而充血重新恢复涨大的，但盆底肌的力量却不足以与求生的望相亢奋，他有些困难地才能保持被的姿势。寄远挣扎的力量很大，撞得他大内侧的骨生疼，但不得不说也撞得他很舒服，快被拍溅得炸开，他快要了，难以控制地大声。直到之后，才疲倦酥地松开手放了快淹死的弟弟。

而现在，寄远同样也听见哥哥的声音——的声音。要和广播里的发言比起来，大概许多人要大跌镜，逢微咙因快而起的那些动静是忽而低哑忽而尖锐的，夹杂着失去掌控的怒气，同一样狂烈凶猛，他一直是足够凶猛的孩，一只年幼的老虎，一个暴戾的君王。寄远的也微微颤抖起来，下颌的像是恐惧那般剧烈抖动，可是并未停下取悦哥哥的，他的尖哥哥的，一刺去，那里的便一层层收缩着推挤他的。

一瞬间，他的心剧烈加快，肺里净是气，起发。逢微大内侧的都绷了，扣弟弟的后脑勺腰掠夺，而后他的被猛地拽开，抓住发拖到池边的平台。

发抖，直到弟弟又用嘴碰他开始变得乎乎的下才停下。“用——”他促，寄远哦了一声，伸乖巧地用冰的方式一下一下地起来。

“这儿。”逢微垂下手，中指和指两指弟弟的嘴里，指节夹着对方溜溜的尖，指明让他舒服的位置，“吧。”

寄远咽了咽腔，脸上的气熏得睫重。不知随的谁，他睫很长，褶斜向下地开扇去，逢微有时会像摸狗一样摸他的脸，拇指拂他的睫，恼怒他这双呆呆笨笨的狗睛，啪给他一个耳光。只要不在人前，寄远都不怕哥哥扇他耳光，甚至有些庆幸，因为在扇之前哥哥会摸一会儿他，而且耳光也不会疼痛太久。

他仰着下凑近逢微指明的位置，尖一上去，逢微抵着他额发的小腹抖了抖，手指抓他的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