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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全部倾倒在令狐岱的怀里。这个男人什么都能够看穿,在他的面前演技都是徒劳,还不如就这样沉溺下去,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思考,相信他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令狐岱沉默地抱着怮哭的谢阳煦,灰蓝色的左眸中复杂的光晕交错变换,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渐渐变得湿润而温暖,是对方泪水的温度还是自己的体温也变得暧昧不清。
“你要记住,”令狐岱安抚着怀里的人,他叹息一声,垂眸将下颚抵在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上,低沉的耳语慢慢渗透进喧嚣的哭泣之中:
“以后你也许会遇到很多让你更痛苦的事,它们会让你痛到无法承受,甚至感觉到痛不欲生。”
“但你不可以再哭了,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的软弱,至少不要让那些想要害你的人有机可乘。”
“那……你……又算什么……”谢阳煦哭得抽噎,然而他倔强地抬起头,肿着一双圆眼睛断断续续地问道。
“我当然是你的饲主,”令狐岱轻笑一声,似乎是被对方可爱到,伸出手去揉谢阳煦乱成一团的软毛,眼中流转过类似温柔的神情:
“我是唯一可以看见你眼泪的人,听懂了吗,我的小狗狗。”
谢阳煦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对方迅速向自己靠近,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却感觉到薄唇轻轻吻上了他的前额。
“不要担心,我会陪着你走完这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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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岱抱着人哄了好久,谢阳煦终于不哭了,像是把一年份的眼泪都流干了才身心俱疲地靠在他的怀里,却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像还在生他的气。
自己刚刚下手真有那么狠吗,令狐岱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的技术变差了?
他伸手去揉对方的屁股,甚至把人翻过来掰开看了,确认没有什么事才又拉过来抱住。
“那个,我说……”谢阳煦皱着眉,眼睛肿得像桃,脑子里拼命回忆着自己家里养过的狗狗的模样,然而他觉得这件事的确对他十分重要。
“就算是让我做你的狗,我也不想做给你舔鞋的发泄玩具……那种除非你强迫,否则我做不到。”
耳边立刻传来了一声气息般的轻笑。
“我只是说要你做听话的狗,我对你的要求就是,听话就行。”令狐岱揉了揉谢阳煦的头毛儿,笑着说道:“至于是宠物、猎犬、还是护卫犬,都由你自己决定。”
谢阳煦丢开他的手,不服气地瞪着他看。
“那我要做恶犬,一口能咬死饲主的那种。”
令狐岱不置可否地笑笑:“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吧。”
“哼。”谢阳煦不满地鼓起腮帮:“那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还回来。”
令狐岱没再回应他,站起身离开了床边,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碗粥。
“你还要干嘛……”谢阳煦向后蹭了两步,不明所以地看着令狐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