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灼伤痕迹将整张英俊的面庞一击溃败，当中最目惊心的是一蜿蜒的疤痕，从眉骨穿过睑又划过了脸颊，如狰狞的蜈蚣般攀附其上。半眯着的右显然连这样昏暗的光线也不能接受，从那只残缺的中可以看到泛白失去原本颜的瞳孔。

“哈啊……你到底、想怎么样……？”非人的折磨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又被再次捞起，谢煦虚弱地半睁着睛，质问着令狐岱。

对方在他中只剩一个逆着光的黑影，男人面冷绝，不甚明晰的嘴角似笑非笑地挑起弧度。令狐岱将面前人低声忍耐的呜咽弃置一旁，手中的金属夹一个个准地咬上了谢煦的前和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为森。

“不觉得悲哀么。”

“来，看看多少伏的电压能撬开你的嘴。”

“呜啊啊啊啊啊！”

还未等谢煦的回应，他就着昏暗的灯光，从脑后离了黑束带，覆盖着右的罩缓缓掉落下来。

令狐岱撩起遮掩前额的黑发，不少发丝从指尖漏了来，引人瞩目的却是他很少现于人前的那半张脸。

令狐岱冷旁观着被缚在座椅上的青年，看着对方饱满的躯渐渐涌晶莹的冷汗，看着那对睛不由自主地泛白，看着脖颈上凸起的青和快要扎穿掌心的指尖，心中竟莫名得生一丝快意。

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而他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为此无论利用谁也好，杀掉谁也好，他都一定不能输。

“看到这样丑陋的脸，害怕么？”修长的指节挑起谢煦的下，令狐岱凑近了对方的柔双，不经对方的同意，恶趣味地吻了下去，像是猎手享用着下的猎。

“你就是个……混……这就是你从一开始就欺辱我的目的？”谢煦握双拳，泛红的角不经意地掉落下泪珠，神却恶狠狠的，丝毫没有恐惧之：“什么都问不来，所以恼羞成怒，想要变本加厉用变态的方式了吗？”

“放开啊啊啊……好、痛……呃啊啊！”

“之前那么轻易就放过你，并非是相信你，而是我一时心。我原以为你的个人经历与我相似……值得被同情，直到我查清了你。”

那么，他也来好好利用一下谢煦这个双面的棋好了，毕竟最初就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费了时间他们手而已。

表爬满伤痕的红因电刺激不受控制地动起来，即使最为珍贵和柔弱的位在接受残忍的拷问，依然会由生理刺激而慢慢起。

“如果你真的不知，或许可以考虑说些别的，比如你的真实目的。”

“是不是认为自己沦落到这样任人摆布的地步很不幸？可总有人会更不幸，他们失去的比你多太多了。”

谢煦痛苦地着，一阵阵的电内，像在内直接绽放烈焰般的火，痛直接贯通血，将他的撕扯得四分五裂。他的分早已充血立，并非是望的驱使，而是在单纯的被迫产生快，在痛苦的完全掌控之下无可逃。

“既然你选择跟我玩到底，我就陪你玩。”令狐岱握住电线在指尖肆意玩，将冰冷的金属夹垂在谢煦的前：

楚地看到，那是几枚明晃晃的金属夹连着电线，电线的另一端是一个可控的电极。

话音未落，耳边的电如轰鸣般贯穿大脑，谢煦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浑突然施加的电击剧痛侵蚀着神经。

“你要怎么样冲着我来……和我爸没有关系、他什么都没有……要杀就杀，呃啊！”

饱受折磨的红尖替承受尖锐的刺痛，宛若细密的钢针生生穿刺而过。下也在电击中痉挛般搐起来，持续的蹂躏使得间的芽来回摇摆，咬着袋的金属夹释放烈的电，所有官被尽数封闭，只剩下无法消解的残酷刑罚。

“不，如果你是他们的人，我也不会直接杀了你的。”令狐岱俯下，一手搂住谢煦的后颈，垂着的眸如毒蛇般吐着信：“我会慢慢玩死你，玩成凄惨不堪的模样，再送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令狐岱仔细去谢煦前额的冷汗，似是安抚的行径。

谢煦本听不懂令狐岱所说的计划是什么，他只知自己卧底的事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令狐岱怀疑他的份，甚至不惜牵扯到他的家人来威胁他招供，如此卑劣的手段果然只有黑中人能得来。

“如果你真的是他们的人，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令狐岱并未被他的言语激怒，反而微敛了眸，嘴角勾起违和的一丝笑意。他不能肯定谢煦除了警方卧底之外的份，也许谢煦是那些人派来的棋，也许谢煦是被人利用却不自知。

觉快要到生理极限，令狐岱停止了电击，谢煦一直反向弓起的腰了下去，整个人如娃娃般在椅背上。

“我想知你们的目的。”令狐岱居临下地望着他，中探寻着对方的真意：“也许你和你父亲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小角而已，不过棋再小，我也会以摧毁对方的局势为乐，不要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