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慢赶，程湘到书店的时候八五分，她匆匆上前跟陈思言歉。

“嘿嘿，别客气。那我们先找个店坐下，吃完再去坐车。”程湘提议。

“呃呃……”程湘冷不丁被噎了一下，“我俩龙凤胎嘛，总有些地方是像的，但

与陈思言重逢，是意外，邀约却是自己答应的。但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实在不该跟陈思言相，因为太容易移情，把幻想转移到陈思言本人上。不是对自己还是陈思言，都会是困扰。而且如果陈思言知自己被意，会是什么反应呢？会觉得厌恶吗？还是……

程湘一大早就醒了，然后开始挑衣服，发。虽然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只是一起去玩而已，但手脚却仿佛不受控制。最后磨蹭了半天，早饭也没吃成。还好程从文早有先见之明，提前帮她打包好了盒。

没有欸。听你的。程湘在玩的方面一向是没什么主张的，所以她把决定权给陈思言。

“早饭一定要吃！路上注意安全！”

其实也不用太认真啦，反正就是玩儿。看到陈思言那么认真，程湘有些不好意思。

程湘躺在床上，看着房，她有些忐忑。

“那来吧，早餐其实限制了老程的发挥，而且时间，只能个饼了，不过真的好吃，快尝尝。”

〖那五号上午八，我在那个华联超市旁边的小书店等你，我们坐车去市里。〗

“是吧是吧。老程年轻的时候在队待过，一开始是侦察兵，后来去了炊事班，待了两年才回来开饭馆。我爸以前跟我，他就是靠这手艺追着的我妈哈哈哈。”

陈思言嘴里咀嚼着，手里比了个大拇指。等把第一彻底咽下去，她说：“叔叔这手艺真是绝了，吊打我们学校餐厅的师傅。”

可以啊，我也没去过游乐场，可以去看看。

“没事儿，我也刚到。”陈思言笑笑，“你先坐下歇会儿，吃过饭了吗？”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泛着白光，陈思言小声念着这几个字，忍不住苦笑。“得偿所愿”向来与她无关，有些愿望还没实现，还有些愿望再也没办法实现。

五号很快就到了。

“我觉得叔叔不是，是真的。”

“早恋这，你跟你弟还真像。”听到程湘说程默早恋，陈思言想起程湘也是，心也跟着往下沉了沉。

“啊啊啊啊烦死了！”

“知啦知啦！我走了！”

〖可以，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饼的表烤得酥酥脆脆，程湘递过来的时候还掉了渣，黄澄澄的饼卷着绿的生菜，生菜又裹着切好的火里脊豆土豆丝。陈思言接过来的时候还是温的，咬了一，表酥脆，里心却是的，在里面的鲜可，和菜满满当当，生菜解腻，特调的酱味盈满了腔。

好。没问题。

…”

〖还没定，你几号有空呢？我看市里新开了一家游乐场，我还没去过，你有没有兴趣一起？〗

程湘抓了抓发，把脸埋在被里。没办法，她无法拒绝陈思言的邀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以后也很少会见面了吧，假以时日肯定会恢复正常。只有一天而已，正常相就好了，肯定没问题的！

“嗯，我们家饭的活儿都被老程包了。他还要让程默学饭，说什么不然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将来给老婆吃什么的，结果程默早恋哈哈。”说起家人，程湘的开心全写在脸上，面上都仿佛在发光。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才互晚安结束了对话。

“哇！那我隔空谢一下叔叔。”陈思言十分惊喜，“也谢谢小程投递员。”

〖那我这两天好好看一下，争取让你玩得尽兴。〗

你几号回荣城？

“好。”

“没呢。不过我有这个！”程湘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袋，“老程牌心早餐。你吃了吗？老程也了你的那份。”

时间的话，五号可以吗？

“快尝尝老程的手艺。我看一下，老程是我味的，里面应该是生菜豆土豆丝加火里脊，有没有你不能吃的？”

“没。”

两个人找了个早餐店，了两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