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吗？”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家集就到了。

“啧啧，那我岂不是要独自承受老妈的意见指导？”

“谢谢你，程湘，你还跟以前一样，真好。”陈思言笑着看向程湘，神却很是认真。

“两天。”程默伸手帮程湘调整了盔，转上车。

陈思言收拾好东西，拿着手机冲程湘拜拜手：“我先走啦，微信见。”

黑的托在公路上飞驰，两边全是大的杨树，遮天蔽日，秋风扫过，叶哗哗作响，也散了程湘心的郁闷，她微微抬起下，受着托前行带起的气，忍不住喊声：“好啊！”

接过程默递过来的盔上，程湘问：“你在家待几天啊？”

“嗯。”陈思言没怎么在意，给了她肯定的回复，然后笑着说，“你还记得，我很开心。”

“得嘞，小程同学，发吧！”

“嗯？没，程默，要来接我，问我几到呢，啰里啰嗦，一都不人如其名。”说起自己弟弟，程湘就忍不住吐槽，整个人总算是放开些。

程湘接电话的时候，陈思言隐约听见对面是个男生，虽然她话里有些不耐烦，但始终是带着笑的。

“闭嘴吧，坐好，回家了。”程默瞟了她一，并不接她话茬。

所幸终很快就到了，程湘回过神，匆匆下了车，一就看到程默和他那辆黑的托。

了话。

“嗯？……四吧……你不用太早……路上注意安全……知了知了，挂了。”

司机着大嗓门提醒下车。

“拜拜。”程湘扭目送她下车，然后长长的吐一气。

“他也是关心你嘛。”陈思言眉稍松。

“没什么。那你这次回来是？”那目光像是有些人，程湘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指得有些发麻。

“没关系。”

“陈家集！要下车的抓！有需要拿行李的说一声！”

这次猝不及防的重逢，彻底打了程湘还没整理好的心绪。握着手机的手了又，程湘思绪飞，又忍不住想起那个梦，心脏砰砰直，几乎盖过了周边的其他声音。

“那恭喜你。嗯，那个你以后一个人的话，有难可以告诉我。”程湘是少数知陈思言世的人，虽然也是最近才慢慢想起来的。

然后收获了来自程默的鄙视：“神经。”

说这话的时候，陈思言依然是带着笑的，但程湘却清楚地意识到那笑冷了几分，而真实的情绪被藏在内里，隔着厚厚的，旁人看不，只有自己清楚。

“嗯嗯，我知。”程湘不知想到什么，又笑起来。

陈思言还想说什么，程湘却正好有电话来，她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接起电话。

“有一些事要理，现在不方便说，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