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夺走一个人脆弱的生命。

“密码呢？病毒盒的密码呢？”她咆哮着，像一随时要扑上去咬人的母老虎一样。

现在，什么样的错误都无法再挽回了。

米粒不信邪，尖刺又狠狠地了去。一下两下三下……她不信他是不死的。

可是，狄蒙生生住了，还笑了一声：“真是个孩！你不知我在优化基因的路上走多远吗？我虽然没有办法阻止基因逐渐地崩溃，却让基因有了更加优化的能，只要我想，我就不会失血过多、不

于是，他的气也轻松了很多，背着手不急不缓地说：“着什么急呢，我一向说话算话算话。密码是一定会给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狄蒙却是心情舒畅地吐了一气，叹：“你看，到了生死关，你最终也了和我一样的选择，保全了自己牺牲了人。没有谁是不自私的，当初的也怪不了我啊！”

想一想，她甚至没有为他过什么事，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多么狠心自私的一个人，总是从自己的利益发去考虑问题，面对斯加特一次又一次的牺牲，始终在上地旁观。他走了九十九步，她最多走了半步。

然而，狄蒙只是闷哼一声，甚至没有颤抖一下，仿佛是一个木桩似的，米粒尖刺以后，他的血迹也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涌而，而是缓缓下，像快要涸的溪一样。甚至狄蒙自己也没有很痛苦的表情，他用轻蔑而嘲讽的光注视着米粒，好似她了什么愚蠢的事情一样。

可是此刻，她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已经了错事，让斯加特被人害死，现在她不能错上加错，任由他死得毫无意义。

应该是康斯顿带着人打了过来。

而且速度快到她来不及对他说他一直想听到的那三个字。她以前想过如果她说那三个字，他会狂喜成什么模样，却一直因为矜持没有说。这将成为她一辈的遗憾！永远永远。

米粒死死瞪着他，全都抖动起来。因为握得太用力，那把尖刺将她的手掌割破血，她却丝毫没有觉似的。听到狄蒙的最后一句话，她终于忍不住冲了上去，从极为刁钻的角度刺了尖刺，这一刺调集了她全的力量，发挥她最佳的近格斗能力，毫无意外地刺了狄蒙的。

这还是米粒第一次真正抱着杀人之心的手，她的手丝毫没有抖动，甚至在肌的时候也没有松过手。她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不怎么样，一定要杀死对方。

狄蒙瞅着她，心情很是愉悦。这么多年来，只有他承受着这样大的痛苦，现在终于有人跟他一样，而且那伤痛比他还。他觉曾经让他不得安宁的痛苦好像顺着一条看不见的通到米粒的里。

这时候，四围远远传来隐隐的、低沉的闷响，是米粒已经熟悉的炮火的声音。

狄蒙丝毫不见惊慌，只是提起嘴角笑了一声：“真是后生可畏，这一次竟比上一次快了这么多。”

泪如洪般而下，米粒觉得自己也如同在洪中浮沉一般，轻飘飘的绵绵的，所有力气都被走。

米粒知他本不在乎康斯顿等人能不能攻得下圣地本岛，迈前一步咬牙切齿地问：“你说过要给我密码的，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