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超人……”小丑神经质地低笑，“卢瑟，你可真是对他……念念不忘啊。”这话说还不等卢瑟有反应，小丑自己先僵了一下——这分明是哈莉对他和蝙蝠侠的吐槽。

“呵呵呵”，低低笑着，小丑挥挥手示意手下人把事先说好的支票给了卖家。早就被破厂房里奇怪的氛围和买家非同寻常的打扮吓到的卖家拿了钱，急匆匆地就走了。

这不，今天的J先生也依旧生活在女朋友不搭理，只能自己生闷气的苦日里。就连日常给蝙蝠侠抹黑，都不能让他的心情愉快起来。

不过刚刚接到的这一通电话让已经郁闷了好多天的小丑终于能提起兴趣，给自己找个乐了——哈莉不许他跟蝙蝠侠拼命，那他就帮别人跟正义联盟拼命吧：）

“怎么样？”破厂房的门被从外面关上，小丑一条抬起踢了踢那个放氪石盒的凳。两秒钟后，他看向从厂房走来的金发男人。“莱克斯·卢瑟？”

？

“他们俩搞得定了。”经过变声理的声音低沉沙哑，布鲁斯无奈地扶了扶额。“你不知卢瑟那家伙多能编故事……”

“洛基。”红披风的索尔很不赞同地打断弟弟。“你别胡闹。”

两个坏隔着石一左一右站立，脸上都是笑不笑的表情。映衬着厂房里破败的样，真有几分变态的觉。

不过卢瑟倒是没注意小丑忽然僵的表情。新玩在前，他对哥谭的号坏心里想什么并不在意。“嗯，我不否定这一。”大大方方，卢瑟对于承认他对超人的不喜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反正这事全大都会市民都知。

红披风和绿披风对视一，然后任劳任怨地顺着了下去。黑披风布鲁斯看到两位神明已经人赃并获，便带着不会既飞檐走、也没有披风的桃乐丝从旁边下了屋。

“非常好。”莱克斯·氪石真正的买主·不搞事会死星人·卢瑟看着盒里那块漂亮的绿外星石，心满意足。“J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你居然没有直接下去抓人？”站在平地上，桃乐丝对蝙蝠侠童鞋并不积极的工作态度表示惊讶。

“嗯哼。”单手兜靠在哥谭某破旧的厂房里，小丑心满意足地看着他费劲儿到的东西——一颗氪石。

毕竟如果不是艺术家，谁会钱买一块破石呢？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没有披风的人，桃乐丝看着下面卢瑟已经要用特殊箱去装那块红的无限宝石了，只能无奈地提醒。“你们还不行动吗？”

“这是在海中打捞起来的。”卖石的人小心翼翼伺候着这位大钱买一块破石、并且还要他送货上门的买主。从外地来的卖家并不知前这个绿发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坏小丑，还以为对方是个行为艺术家什么的。

“well”，披着墨绿披风的诡计之神很开心地看闹。“桃乐丝，你知这件事吗？”他回问。

真是梦她也没想到，卢瑟居然会买无限宝石。

只是这看似正常的对话听在旁观者的耳朵里，却忍不住让人皱眉。破厂房的棚，一个披着黑披风的男人蹲在某个破上方看着下面的情况，在他周围，还围着三个人。

近来已经被街巷尾传的他和小丑的18.禁故事折磨得没了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