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银下，小混混终于不再吭声，简单给常佳木上了药包了伤便去了。

伸手又往里推了推，常佳木被撞一声闷哼，但也没有去多少，看来已到了尽。

又能怎么办呢？无非便是一死罢了。

他鼓起勇气，对小混混:“我……已经为你赚了一百两银，可以放过我了吗？”

没想到，居然在此再见。

歇了三日，常佳木依然有气无力，但接客却没有因此停下。

理所当然地得到嗤笑:“那我这房钱，这药钱，和伺候你的钱怎么算呢？这几日，我们照顾你这伤可费了不少功夫啊，怎么也得再值个三百两吧。”

他又从瞬间的回忆中回到现实，低下气，开:“我……自己来……”

只是连这自欺欺人也无以为继，他还能如何自？他轻轻拉了拉小混混的衣角，想赢得一怜悯:“可是，我快不行了……”

常佳木无力的咳嗽在无从反抗的侵犯下很快转化为虚弱的息，遍鳞伤的也不得不迎合小混混的攻，试图让自己少伤一些。

承受一日肆后，他咳嗽之时，看见掌心血丝，突然有预，他会死在这儿。

但，这是丁愿师兄之，总归是不一样的。

断剑在手，常佳木低端详，果然是随尘不错。丁愿的剑怎会在这里？他的上发生了什么？常佳木心中隐隐不安，但酒鬼已有些不耐，他无暇多思考，摸了摸剑，缓缓抬起，将剑柄对准了后。

剑柄整个没，留下外面的断刃，如同金铁尾。酒鬼好奇地住在外的剑刃，:“还能再一吗？”

酒鬼望着他，好像从未听过这请求，“哦”了一声，将断剑递给他。横竖以常佳木此时的状态，并不会对任何人有威胁。

下山，再也没有现过。

酒鬼玩心大起，颇有趣地将剑柄来回，受着手下的从随着动作而颤抖。好一会，才停了手，将剑柄来，准备自己上。

但某日，他看到来的人时，便知自己在此的苦难到了尽——连同命一起，走向终。

在下一个不知谁的怀里死去，也算呼应这半生不知从何而起的荒唐。

酒鬼这话并没有夸大，等他真正兴奋起来，就着血迹享用这残破躯时，比方才更可怕百倍。如同一只野兽，疯狂啃噬着自己的猎，不在意死活。

死在一群混的迫下，死在浪嫖客的下。

常佳木看了他一会，没有再声。其实从一开始，所谓欠债便是加于他，不过是要榨他罢了。

在天曦峰和陆久，莫说是长剑柄，更加可怕的东西都曾被着过，他已经从初时的承受折磨到有了一些经验。

饶是小混混见多了人间惨剧，屋收拾时也吓了一，险些找酒鬼赔人命钱。酒鬼却笑:“放心，我有经验，不会死人。多给你些钱就是了。”

他从后抬起常佳木的，凌的发丝后落，苍白面容。他伸手抹了一下，又将指尖放到嘴里了:“怎么，这两下就哭了，等会乎的去了可怎么办？”

但随即，他便将人整个包住，暴地着，笑:“若是真的不行了，那我更该早快活个回本。”

何其悲哀。

酒鬼睛一亮，叫了声好。

他想看个清楚，可酒鬼握断剑凝视片刻又看看他，好像在思索要如何用这剑折辱他。

常佳木侧过吻他的嘴，没有回答。

“你修炼这么久，岂是白混的？”小混混本不信，将他揽在怀里把玩，只听数声咳嗽，又觉怀中比起数日前第一次抱时，消瘦了许多。本就纤细的腰，现在一掌便可握住，脆弱得似乎可以折断，才有些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