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是黑板。他没两下就得扶着后腰歇上一会，在前的肚晃悠悠的，都快要到黑板了，整个人摇摇坠的。

他想不通，人儿沉重，为什么那个男人还舍得让他来工作？

他猛地直起，只见何老师捧着圆的肚倚在他的课桌上，一面艰难地拉过他前排的椅。

他斜着，先把大半个龖挪到椅上，又着腰哎呦哎呦了半天，这才颤巍巍地把沉重的在小凳上安置好。

恍惚间，手机传来一阵震动，一个陌生的号码，却又有些熟。

“老师现在确实不能久坐，腰撑不住。不过你随时都可以到办公室找我，”他托着肚，咬着嘴，勉起细腰，虚了几气，“你也回家吧，别一个人呆在教室了，好么？”

似是累极了，人儿两手虚抚着耸的肚，缓了一会才勉开。

此刻，他温柔地凝望着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儿，觉得他可能已经将此生的运气都用尽了。

他以为，他一定会像其他正直却又千篇一律的老师那样，教训他一通面对挫折的大理。

“何老师，我是不是废话太多了？”他见他眉间隐约有隐忍的神，猛地从自怨自艾中离来，“您不好，快回家休息吧！”

说罢，他撑着桌就想站起来。可无力的儿不听使唤，肚又大又重，忍不住了两声。

心了，那个地方却＊了。他暗自对他的丈夫咬牙切齿，恨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敌人”。

他每次在座位上看着，一混合着冲动的心痛油然升起，恨不能冲过去抱住他。

可顾念着心之人已经结婚了，他只好拼命忍耐着不越界，以一个学生的份为他力所能及的事，一面在心里暗自发誓：如果上天眷顾他，让他幸得所，他一定竭尽全力对他好。

人儿一直没有话，只是抚着浑圆的肚，沉静地听着他絮絮不止的倾诉。

他的肚朝前着，都到自己的课桌边沿了。他赶把桌朝后拉了拉，给他硕大的胎腹腾些地方。

儿，听说你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带给我看看呀？

自己几次借着谈心的名义去办公室，都听见低低的声。推开门一看，发现人儿在椅上，用手拼命撑着后腰。

不过，他也不再需要运气了。

自那次之后，他时常借问问题，去办公室单独找他，也逐渐无法抑制对他的情。靠在他怀中那纤弱又膨隆的，成了每晚他躲在被窝里安自己时肖想的画面。

“拉老师一把好么？”他抱歉地笑笑，对脸上还挂着泪痕的他伸双手。

他努力维持的防线一下崩塌了，哭着说了一大堆没没脑的话，关于他的父母、他的成绩、和他看上去不甚明朗的未来。

“没什么，”他完全没想到此时会遇见偷偷着的他，用袖飞快地抹了把睛，尽力装无所谓的样，“何老师，我只是没考好……”

他连想站起来，都要哼哼着努力好久。那细儿微微打着颤，笨拙地磨蹭着，半天都直不起腰。

人儿在椅里，把课本架在硕大的肚上，讲几分钟就撑不下去了，总要挲着肚腹上一会儿。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一面不宜察觉地用手着侧腰。

“陈墨，老师刚才路过教室门，看见你情绪不对，所以想来问问，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对面的人儿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墨绿的双眸凝望着他，带着探寻的神。

课上，他再也听不去一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