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压下了心里的异样，她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陈光这么说，好像他们之间的情和千万普通人一样，也有虚荣世俗的成分，但是男人这份势在必得的气度、仿佛一切尽在手中的气度，染了她。

“它不会咬人，它很友好的。”

“好巧，和表提到的同学名字一样，表打听了他那么久，如果是他就好了。”白兰突然说。

“它又不是生活在野外，你说的那情况概率很小。”

“可是它还是受伤了。”白兰想着江蓠的那一番话，争辩。

“好好好，你大气，这总行了吧。那他到底说什么啦，连白大小都觉得惊人的话，我也好奇想听听。”

“他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刚才和他一起玩过，大概也发现了，他脑不大好……”陈光叹了气，似乎很惋惜的样。

了怎么办？我们俩都快订婚了，我可不想横生波澜。”

“也没说什么，就说到你们家那条狗，呶，就是刚刚我逗着玩的那条，说不该磨了它的牙齿。”

“白兰，你要明白，我养它，不是为了让它看家，也不是为了让它守护羊群去攻击熊和狼，它的牙齿没有用。嘛，就是用来讨我心的，就这一个用，讨主人的心，当然是主人怎么开心怎么来。人也一样，只要发挥他应有的用就行了，这叫人尽其才。”

“人年轻的时候，会向往浪漫的情，好像喜上一个优秀的人，就可以遮掩自己平凡的事实。你上次没听你表谈起那个人吗，隔着十年的时光，她后来又遇到那么多人，他在她的记忆中还是那么类萃，这是想象力化的效果。如果知自己曾经喜的人，不是珍珠，而是鱼目，你表会后悔喜过他。”

“不可能。”

“好了，我的大小，我们走快去吃饭吧，我都饿死了。他算幸运了，有些残废的人在街上乞讨，他吃好的住好的，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活像我家在待他，我不冤枉吗。”

“我才没那么小气。”

“那狗是大白熊犬，在西方，是一牧羊犬，个很大，又有力量。在羊群遇到熊和野狼偷袭的时候，它可以攻击对手。这么凶猛的一条狗，我留在边，没了它的牙齿已经不错了。”

“嗯，他的好像也不怎么灵光。”话题转到江蓠上，白兰有些难过。

一阵风过，白兰突然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肩膀，陈光见状，把手伸到她肩膀上抚动着。

“那我、那你，就有受伤的可能了，哪怕只有丁可能，我也要扼杀。你如果今天被它咬了一，你还会这么说吗？”

从大树旁边转过去，前面就是一条笔直的通向主宅的路，两边绿树如茵，繁缀，连空气中都漂浮着郁的香气，似浪一般，朝两人上一层一层地涌过来。

“那是意外，人都可能被车撞或者突然消失掉、死掉，狗被其他狗咬了一，不是很正常？”

汪飘的喜明明是一好的情，到了陈光嘴里，好像更多带着虚荣的成分，这让白兰隐隐不快。鬼使神差，她问：“那你呢，你为什么喜我？”急促地说来，白兰才察觉这话的尖锐，似乎也是在质疑心上人对自己的喜，她看了看陈光的脸，又连忙加上一句：“我是觉得，喜总要有个理由吧？我喜你，是因为你温柔、儒雅、稳重，那你是为什么喜我？”

“因为你是珍珠，丽、华贵，惑人光，而且从不会让人失望。世人都想得到，但只有我拥有这份幸运。”这句带着恭维的话，说去依旧充斥着陈光式的骄矜自得。

“如果他真是那个人，你表不会想见到他的。”

“哦，他是这么说的吗？”陈光弯了弯，笑意并未到底底。

“你如果没磨它的牙齿，它就不会受伤了。”

“可是，你磨了它的牙齿，它遇到其他动的攻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