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调笑着问他：“你的‘战利品’呢？”

小姑娘哪里受过这要杀人似的气势，生生被得本能向后躲了一下，戒备地喊他：“你什么？！”

………………

“我能什么？你不是不敢‘往里送’吗？”任白眨眨，转又是那副总是挂着些笑意的无害样，却在秘书往后躲的时候，抬手将方才被她压在手下的那份文件拿了回来，“我敢，我自己送。”

跪的时间稍长一些，本不用任白动手，只是罚跪就能要了顾泓半条命。

“二少，我们门有急件要您签个字，”任白把文件放在了顾泓面前，“您秘书说，不知文件上刘总和周总的签字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不敢给您送来。”

好在，任白没让他的隶等多久。

任白家里有两个调教室，一个在层，一个在地下室。

再一看旁边那姑娘敢怒不敢言的样，一言难尽地拿过文件看了几，一句话也没问地签了字，一个两个大地把文件给了秘书，跟这一手把他推火葬场的姑娘摆了摆手，“你先去吧。”

地下室这边的功能偏重于惩戒和玩一些程度偏重的游戏，没有如同楼上调教室那样的厚地毯，地面全铺的都是青石砖。

任白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了顾泓的办公室。

层的那个偏重情趣，柔舒适而充满了恶趣味，至于地下室……里面安置了各刑架铁笼吊索和各可以作为刑罚工的调教用，暗沉是调与毫不哨的工业金属风装潢，充满了冰冷而威严的压迫。

顾泓下意识地要站起来，但上刚一用劲儿，又反应过来还有旁人，定了定神，看着这一前一后的俩人站在了面前，奇怪地问：“怎么了这是？”

等了太久的铡刀终于落下来了，原本已经平静等待命运的顾二少忽然之间又不可抑制地张起来，在任白的下，他结快速堵动一下，牢牢地看着任白，“……是，听凭主人置。”

过了这么久了，主人竟然还没忘了它，顾泓不知任白到底对这东西打了什么主意，听见人问，也只能照实回答，“在家里。”

“主人，”顾泓跪在任白脚边，仰着也觉得不可思议，“您怎么上了这事儿？”

…………

……站不住了。

“带上你的战利品，”任白松开他，环抱着手臂，靠在了他的办公桌边上，“上次让你在门外等我的那装备再好，回家，地下室等我。”

任白没回答。他像抚摸仰着求的大型犬一样，伸手了顾泓的下颌，居临下地端详了他的隶半晌，笑了一下，“行吧，正好也周五了，我们来算算账。”

——平时任白在公司都叫他“顾总”，这会儿张嘴叫“二少”，怎么听语气里都有嘲的意思。

秘书一走，顾泓就跪了。

他还是穿着办公室里的那白衬衫与灰西，条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罩是黑缎带的样式，被他在脑后系了，堵着耳，在视觉与听觉全都被自己阻隔的情况下，跪在调教室的正中，面朝着门，等待他的主人。

话落，任白轻描淡写地转，推门就朝隔走去，那姑娘刚才被他吓了一，刚回魂儿又立时觉得自己被他冒犯了，当即一跃而起，踩着七厘米的细跟追了上去，声音尖锐地阻拦，“你给我站住！站住！”

任白问他的是上次那个男孩留下来的那枚安全……

办公室里，顾泓开完一个视频会，刚把电脑合上，迎面就看任白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脸剑弩张的秘书。

顾泓本来就，这会儿事发突然，他更是留了个心，任白一张，他就觉了不对来。

任白说“那装备”，顾泓听音知意，没有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