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上的红光闪得越来越快，这让江璧西抬起的手停下来，又缓慢地往下落了。红光渐闪渐慢，最终动了一下，变成绿，他一刀剪下去。

雄虫退后几步，欣赏起自己的手艺。

他同样没穿衣服，于是理所当然地推着雌虫向内走，直到把贺冕推到墙上，接着打开了淋浴。

“还是黑吧，我觉得你说不定很适合黑发。等下我去买洗剂。”

他轻轻地问。如果不够的话，他就再来一遍。

他摸了摸雌虫的背，三次以后，不雌虫上有多可怕的伤疤，也都留不下一丝痕迹，但那些痕迹全在他脑里。他上一伤。他的唾和从他上溅的温逐渐浸了贺冕的肤，他很有耐心，一一过雌虫曾经布满瘀伤的后腰。

帮雌虫搬这间卧室时，他还记得要买很多东西，但几天加班下来，所有这些就都被他抛诸脑后了。这地方看起来就像个豪华的监狱。

他踏贺冕的卧室，敲了敲浴室门。

“…是。”

贺冕已经去洗澡了，席长庆只给他批了半天假，这让他仍然痛苦地躺在地毯上，不愿面对现实。他盯着天板上的墙纸纹路发了会呆，有什么东西再次闯他的大脑，迫使他爬起来。

雌虫认真地了。

雌虫现在帅得有离谱。他又开始到渴，在给自己倒杯茶和遵从本心之间犹疑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扑上去吻住贺冕。

他把贺冕上的银染发剂洗掉了，雌虫的发原本就长，这段时间又长了不少，都快要披肩了，刘海也几乎遮住睛。雌虫的银发明显被拉直过，本其实是稍带卷的，撑不起原本那么凌厉的发型，他脆把剪刀上自带的模版挨个在贺冕脸上扫过去，其中一个厚刘海的卷曲短发造型他翻回来了三遍，从剪刀上投的蓝光让雌虫看起来像个温顺可的大男孩，但他对上贺冕那双漆黑的睛，立打消了这个念。

“是。”贺冕的声线被迫变得很低，因为他又亲起雌虫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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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没把雌虫的发剪掉多少。只是得更卷了，发长度就缩了不少。他用手指把贺冕的发往后梳，雌虫的发量哪怕全背在后面也仍然蓬松，只有细的短发从额两侧落下来，他又剪掉了垂到脖上的分，就大功告成了。

他搂着贺冕一起往镜里看，雌虫的面无表情里多少掺了惊讶。他不确定习惯于藏在刘海后的人能不能接受这程度的“”，而贺冕显然也不是衷于照镜的类型，恐怕没什么“直面自我”的经历。

接着，他洋洋得意地扫雌虫终端上的镜。

贺冕安静极了。

从浴室来时，他视线扫过洗手池上方的漱杯，那是塑料的，此外还有个塑料的皂盒，再没别的东西。贺冕的房间也同样，床倒是大，床垫上只裹着张很薄的白床单，床对面的桌上空空如也，没有椅背的凳上搁着本纸质书。

“还不错吧？”他仍然很有自信。

“是。”

里面的声停下来，过了十几秒，雌虫把门拧开了。

他把贺冕的刘海全梳上去，果然，那饱满的额又给雌虫的颜值加分了不少，之前被发遮住的剑眉让雌虫显得更为冷漠，只不过，现在它并不是个格形容词，江璧西看得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可真是个冷酷帅哥！

然后他重新站直，住自己两手指，探雌虫仍然腻的后，细致地把手上的在雌虫上抹匀。

“够净了吗？”

“我能来吗？”

过了很久，贺冕才能发声音。

“能再一次吗？”他恳求。

抱住他，成功被他逗笑了。

他把手来，在下冲了冲，额抵在贺冕背上，环抱住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