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很亲近的雌虫吗？是他们…不符合你的审，还是等级太低的原因呢？”

“你别笑话我。”他不太好意思和雌虫对视，低着说了一句，就搂住雌虫的脖，把脸贴了天堂里。

“那么，你要睡一会吗？你可以躺在我上，把埋在…就像刚才那样。”

“你今晚还要加班吗？”雌虫轻声问。

“我不知他是谁。”江璧西皱起眉。他也没少想这件事，“就在我三次化前，巡逻队才刚刚‘清理’了贫民区，所有我认识的雌虫都…　我想不到会有任何人帮我。”

“也谢谢你愿意喜我。”

他摇摇。

“帮助你度过三次化的那只雌虫……”

更愚蠢的话，但雌虫捺住了，很快就把所有想法都压下去，抓住了一个重。

雄虫笑了。“那你还是你吗？”容岱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都问了些什么，难为情地转过，过了一会才又开：

“是因为他们都死了。”他直视着容岱，用这句话迫使对方沉默下来。

人类留给他的记忆充斥着死亡，而他不知直面了多少HS－217的尸。但在过去的三年里，他唯一见过的死人只是纵过度死在俱乐的一只脑满的雄虫罢了。他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那么…如果我不长这副样呢？”

雄虫痴呆起来，觉到无法抗拒这个邀请的诱惑。

那声音很轻，他好像听到了，又似乎没有。

“谢谢你喜我的肤。”又一个吻。

“你没有查过吗？”

他听着容岱的心，雌虫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就像很小的时候他的人类母亲会的那样。他越来越困，本能地翻个，平躺下来，模糊中好像有个吻落在了额上。

江璧西咬住。不要为难我啊！“如果你长得很普通，但是我有机会了解你的话，…我可能还是会喜上你。”他说得很真诚。虽然起初他确实为容岱的所惑，但如果对方真是他想象的那经百战情的雌虫，等他冷静下来就会意识到，那本不是他喜的类型。他能跟容岱这么久的网友，说到底，是因为他收到的那些样百的包裹，和雌虫的两人份外卖。

“如果我不是这样的格呢？”

容岱小心地尝试着把手搭上他的肩膀，顺着雄虫的脊背轻抚。他勉地笑了笑。

但是，他其实明白雌虫的意思。“虽然我很庆幸，不是在贫民区遇见的你，但如果你真的无分文、等级骤降了贫民区，我想我也很难忍住不去喜你。”

他给席长庆活，要查这么事应该不难。他摇摇。“我怕他死了。”雄虫抱着膝盖蜷缩起来。“如果我不去找他，就有一份他仍然活着的希望，我…实在见过太多死亡了，不想再多承受一份。”

雌虫似乎是笑了一声，轻柔地环抱住他，毫不费力地抱着他移动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