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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更加自由地折辱他,过两天又跟没事人一样,蹦蹦跳跳地让曾迅飞又忍不住出手调教。
曾迅飞难得没有腻了一个人,不知不觉把阿其从21岁又养了三年,后来怕把人圈起来养废了才给安排了个老本行的工作——保镖。
阿其很珍惜这个工作,哪怕曾迅飞根本不缺保镖,阿其还是尽心尽责,空闲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各种能帮得上曾迅飞的技能,渐渐对一些事情有了独到的见解。
有一次斗胆给曾迅飞提了自己的建议,果然又是一顿毒打。不过曾迅飞没有介意他的建议,采取了相应的行动,还更多地把阿其带在身边,让他参与日常的工作,真正开始把他当做助手培养。
当然了,最主要的工作内容还是供曾迅飞自己泄欲。
曾迅飞见血兴奋,所以每次性事阿其总是要流血的。最惨的就是肛门和肠壁,经常是带血侍寝,必须让曾迅飞感觉每次都是在肏干一个流处血的处子。
所以阿其也是曾迅飞最满意的工具人。
不知不觉阿其在曾迅飞身边呆了十多年,从青年变成中年,不过地位还是一样,是随时随地都可以供曾迅飞泄欲的工具。
随着年龄的增长,后穴也有些力不从心,加上多年经常破各种小口子流血,阿其的屁眼着实算不上好看,曾迅飞肏别人的次数越来越多,偶尔才用道具玩一下阿其,阿其着实馋曾迅飞的鸡巴很久了。
让阮向华看屁眼和鸡巴,阿其有些勉强,不过还是按照一贯调教的那样,规规矩矩地展示着自己承宠的地方,或者是唯一还有点用能让曾迅飞玩的地方。
如果说要有斯德哥尔摩,那阿其就是重症患者,对夺走自己三年投在监狱,又捆绑自己十三年在身边泄欲的曾迅飞,阿其的感情难以明说。
看着曾迅飞身边来来回回的人,阿其还经常是给曾迅飞站门的人,听着昨天还插在自己肛门里逞凶的鸡巴肏进别的骚屄里的声音,射在别的贱穴里的满足,阿其往往更是要听听清楚,曾迅飞喜欢什么样的叫床。
跟过曾迅飞的骚屄,哪怕就是一晚,都能得到不错的金钱酬劳,有受伤流血的,更是要什么有什么。流血最多的阿其得到的就是一个保镖兼秘书的工作,私有的衣物都是同事不要了或者淘汰的,看起来似乎是曾迅飞身边最近的人,但是在曾迅飞常住的别墅其实连个小房间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私人物品可言。十几年下来一贫如洗,攒下来的钱不是给自己偷偷报班学习就给曾迅飞添置东西了。
只是曾迅飞大都是顺手就用起来,也没关心过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曾迅飞待手下不薄,开出的薪资待遇真的够阿其买几套房子的,只是阿其在曾迅飞看得到的地方都是尽可能让自己配得上曾迅飞的表现,工装的衣着打扮从来没出错,手上戴的也是曾迅飞塞进屄里“奖励”的名表。曾迅飞还真不知道阿其穷得“失业”就得饿肚子流浪。
阿其一开始的三年被养在了曾迅飞专门买来玩奴隶的别墅,后来被带出来后就跟着曾迅飞吃睡,侍寝的时候甚至睡的是主卧。但是曾迅飞去睡别人不用阿其值岗的时候,阿其看似睡在主卧,也是在主卧的客厅里睡沙发,床是碰都不敢碰。
下人们都知道,所以也没人觉得破坏了规矩,默认了阿其的做法。
曾迅飞没想的事情多了,一个工具人不值班时候的去处,他管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