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短刀的手挡了青年的第二剑。

青年“呵”了一声：“你又解释什么呢？”

小蛇听的懵懂，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手心，他想钻去男人的另一只手上，为他去手心的血，男人却压住了他的，不让他动。

一手捂着心，半跪在地上。

闭着的男人在听见最后一句时，手上安抚小蛇的动作一顿，哑声：“我没有想对你刀相向。”

他：“你家父亲屠我家满门，你曾用的玲珑球是我兄长的骨髓所制，你曾穿的衣裳是我长辈用以御寒的……”

“我早就不喜你了，你再纠缠着我也没甚意思。”

小蛇吓得一抖，变回原形钻男人的袖。

青年手持长剑，挽了个剑，敛下睑，轻声：“我不过找你的同伴找个说法。”

小蛇听见青年对男人：“你总是这样，这般无情。”

如今支撑青年寻找男人的不过是往昔的恩场景。

，小蛇一度想放弃，可被男人抱怀中时又打消了念。

相隔不过三尺，却无人踏一步。

他既不想伤了青年，却也不愿与青年。

“不知者无罪”这句话，对于青年和男人来说都太轻描淡写了。

青年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面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小蛇被人类士用阵法困住的时候，男人没有在第一时间赶来。

青年的脸惨白，男人不言，他便絮絮叨叨，自顾自的说下去。

脸上的笑容说是笑，却比哭还难看。

青年第三招已，男人往后暴退，小蛇从男人的袖探，懵懵懂懂的也知男人现在是手下留了情。

“你倒是护着他，我跟着你多久，便见你将他带在后多久，我不过将他捉了困在此地，你便能对我刀相向……”

青年没为自己的家族过的事情辩解过哪怕一句，可隔阂已存在，在男人得知青年是他的仇人之的时候，两人就已经不可能了。

小蛇无端被指责，在男人的袖甩了甩尾，他无法反驳青年说的话，但也明白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迁怒。

鲜血顺着掌心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男人讲话是声音低沉，脸上的表情小蛇看不懂，但他说的一字一句小蛇却懂了。

青年的剑没来，倒是咳了一血。

“那条小蛇是你的新吧？”青年的指尖抚摸着剑鞘上的剑穗，讲话间声音哑的几乎要听不清。

“莫怕，我不伤你命。”

手持短刀的男人将刀柄一转，利刃割破手心，鲜血顺着掌心滴答留下掉落至阵法之上，破风声袭来，男人形一转，手乘抓握之势探阵法之中，拎着小蛇的衣领将他拽了来。

作为妖，小蛇唯一的能力便是知周围的活动静，法力可以算是妖族里的末等，但也因此，他藏匿形与逃跑也是一把好手。

脑袋蹭在男人的掌心，小蛇看着青年的脸唰得变白，掌心握了剑柄，一抖，幻化为人形挡在男人前。

讲到后面，又带了份酸意。

说话间，后的树林被突然席卷而来的风得哗哗作响，一黑衣猎猎的男人转就站定在青年后，刀剑相之时火迸裂，青年的形晃了一下，接住了男人那一刀。

一句句的誓言与承诺，都被男人无情的斩断。

他见男人张了张，似是要说什么，又拧了拧眉，说的话无情：“人妖殊途，你说这番话又有何用。”

挡在男人前的小蛇被男人挽住了肩，温的气息闯小蛇耳中，他听见男人对他说了一句“抱歉”，随后对青年：“况且我也已经有了喜的妖，你与我的缘分早就散尽了。”

话说的无厘，男人却绷了，短刀收回刀鞘，一言不发，站定在青年面前。

他哪有被男人带在后，只是他日日黏着男人罢了。

小蛇呆愣之间，男人喝：“愣着嘛，不想死就变回原形！”

话语竟是解释之意，仔细琢磨，却也没辩解什么。

然而现在他的妖力被阵法封印，站在他面前的人类士约莫二十，看了一小蛇，眸中神复杂，却没下杀手，甚至蹲下安抚他。

字字句句，犹如利刃一般，将青年的心脏刺的生疼。

他连形都要支撑不住，长剑土三分，依靠在剑上，说的话带了几分讥讽：“你不过是的人多了，自然转就能忘记我这个人旧人……日日寻，连我都不能被你带在边，那条小蛇又凭什么？”

刀光剑影，接手不过寥寥几招，男人上却了一的汗，面前的青年也摇摇坠，见男人一副不愿与他多纠缠的模样也收了剑。

只有此刻男人才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