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脆坐起，认真询问。

这次没有任何人发号施令，江武拎着罐，在十六周围随意走动，而十六的弓箭也就跟随着他移动。他们不急不躁，像在相互试探。

十六嘴角动了动，好像是想笑，但又不好意思显，只是，附和。

统领与江武汇报训练度时，十六就看着士兵番上阵试箭，个中有几次看就能击碎罐，但偏偏就是差一距离，不幸与之而过。他了拳，忽然觉得手心得不行。

恰好此时，江武与十六说。

“好玩便好玩，何来这些奉承话？”

舒服。”

“是时候把那些书丢了。”

十六挠挠脸，诚实地回答。

“军营之地，何其严肃，还是不要的好。”

“玩得可开心？”

“那下次你还要去玩吗？”

日常循例，两人前去军营，途中经过训练场时，响亮的碎裂声引住十六的目光。五个士兵黑带蒙，姿预备，展臂拉弓。另外一个士兵拎着一坛酒罐，在长官发号施令之后，士兵朝天上抛去空罐，与此同时“嗖”的一声，五支箭蓄力，可惜全数不中。

回去的路上，江武笑着问。

“在将军面前，十六的手脚功夫只是些雕虫小技。”

周遭声音扰听觉，十六仍未放下弓箭，而是更加聚会神地等着下一发到来。恁时，他向左偏移，迅速发力，又是冲天一。之后接连不断的罐被丢，利箭无一不击穿。天上似雷声轰鸣，伴有雪霰纷飞而下。

时刻到矣，罐猛地被人丢向空中。十六转变方向，抬手臂，专注的那一瞬，即刻松手放箭，接着爆裂声炸起，瓦片碎落，掌声也如浪袭来。

“你可真是个老顽固。”

“可书里说男人都喜。”

“你去试试。”

“好玩。”

十六这次没有拒绝，他走训练场里，同样是用黑带蒙，手拉弦弓，蓄势待发。唯一不同的是他侧耳细听，屏息专注周围的动向。

江武无奈摇，慨叹。

“你当真愿意喝下那东西？”

“的确该丢了。”

粉尘消散，胜者转现。十六取下黑带，首先放好弓箭，回到江武边。士兵见他姿谦卑，面容冷淡，全然失了方才利落迅猛的气势。可与将军一对比，士兵们似乎明白为何他会如此。虽是猛虎下山，倒有雄狮称王。

“没有不舒服。”

十六险些脱而的话堵在嘴边，继而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