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觉得这句话不对，在他的记忆中还有一名绝女。他摇摇，解释。

“公怎么不能说喜了？这世间，任谁都有喜的权力，何况是公如此的人。”

金玉搓搓手，嗫嚅。

原来不仅江武会夸他的，馥郁也会。十六有不好意思地试探。

十六松开眉，语气柔和。

“的确。”

“真的…吗？”

“老爷不来么？”

静待一阵，十六转过，恰巧与金玉视线汇。月光倾洒，她四周的浮沉缥缈，仙气弥漫。笑容浅浅，柔和似天仙。

“当然！听府里人说，没有几人能轻松踩烂好几个屋的，公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决心虽如此，但往往事与愿违。

“不疼了，你摸摸。”

馥郁摇摇，补充。

听到馥郁开玩笑，十六闹个大红脸，撇过不看她。

“或许今晚不适，老爷明晚再来。”

“公主，…还疼么？”

十六觉得偶尔分开，或许是一件好事。能让他尽快回归寂寞，不再依赖江武。

“两位女相比，公更喜哪个？”

十六耳边回响起玉环声，以及那洒脱的姿。

“多谢公。”

“这就是举世无双的容貌哩。”

馥郁坐下来，与十六一起品尝味。吃着吃着，他们聊起天来。

待果盘吃净，馥郁端盘要走时，十六拉住她，问。

金玉指了指十六的眉间，说。

“风情万，妩媚动人。敢敢恨，潇洒自如。”

他的步伐轻，不像是个男人。

“公主是有何事？”

过了一会儿，十六问。

“你也来坐着。”

“长得如何？”

金玉把凑过去，说。

十六拿距离，与金玉隔远而坐。

“…好看。”

之后，彼此沉默着，一同望向明月。

“我好看么？”

一起吃。”

这一声，十六知是谁了。他披件外衫，起查看。打开门，果然是金玉。她仰笑着，黑发披落，眉目更是纯洁丽。只是此时，他无心观赏。

“我又不怕…”

馥郁笑得，答。

说完，金玉就乖巧地等待抚摸。十六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搭了一下，便收回手。

“哪儿到我这人说喜呢。”

馥郁将果叉放到盘沿上，认真说。

十六不假思索地赞同。

“十六…”

十六转移视线，不忘答。

“公主快些回屋里。三更半夜来小人这里，公主会被人误会的。”

“公主是怎么样才肯回去？”

“府里那位姑娘长得真是俊俏。”

“我不是来烦你的。”

“我见过另一名绝女，同样是样貌众。”

金玉转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

金玉不怕，十六怕。他怕被江武误会。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回，十六仍是睡不着。他睁，细听外面的动静。没料到，竟有脚步声。

既然一人吃不完，那两人总吃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