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迟到了。”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的视线都看了过去，沈季不疾不徐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育老师回过瞥了：“你就是沈季啊？”

男生就笑笑，也没说话。

许忆笑了笑：“爸，我先卧室放东西。”

自由活动的时间，人群呼啦啦地一下就散开，整片场上只能看到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在闲逛。

刚踏超市的门，迎面撞见一个男生来，因为冬天的原因，超市的门只打开了半扇，三个人尴尬地挤在狭窄的门，还是男生让开了一段距离。

开了门，许忆抬一看，就见桌上摆放着气腾腾的饭菜，她说：“我回来了。”

林柔语拉着许忆去超市，要买些乎的茶。

许母一怔：“好的还是坏的？”

“嗯嗯？”许忆说，“可能是关于我上次成绩的事情，应该只是找你随便聊聊。”

沈季默了一下，没说话，神隔着几排的同学，和许忆稍稍碰，就走了队伍里。

许忆顿了一下：“我只是在想……让沈季从我们家里搬走会不会不太好？”

肩而过的时候，男生突然拍了下许忆的肩膀：“你是许忆同学吧？”

刚推开门，一淡淡的清香，许忆整理了桌面上的绿植。

柔语说。

“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许父笑眯眯地问了一句，“学习什么的，没什么烦恼吧？有什么想要的礼就跟爸爸说，委屈谁了也不能委屈我家女儿不是？”

路灯的灯光照亮了小区里的路，许忆低着走着，因为沈季搬了去，所以她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家。

“下次上育课早过来知不知？”

林柔语挑着茶的味，“不是我们班级的，应该是重班的吧。对了，你过来看看，喝什么味的？”

“刚才那个人，我认识吗？”许忆不确定，还问了林柔语一下。

——

“怎么？看你好像有心事？”许母跟在她后走了来，贴心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许母端着菜刚走到客厅：“快来，冷不冷？听说今天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

这次到许忆诧异，“啊？为什么啊？”

不提这茬，许忆还真的快要忘记期中考试的事情。

“成绩啊！”林柔语羡慕地说，“你不知你自己上次期中考试碾压了多少重班同学吗？”

在许父面前，她还是比较拘谨一些。

“嗯？”许忆怔了下，她打量了对方一，显然不认识，“我是。”

许忆看着许父，小声地喊了句：“爸。”

说起来上次的期中考试，她完全是被沈季带动的。

了超市，空调呼呼呼地过来的气息，许忆才觉到周的寒冷退散。

电视机里放着新拍的电视剧翻版，沙发里的人动了动：“上次成绩那么好，肯定是要聊一下未来期望的大学之类的吧？”

“还好。”她说了一句，停顿了下，“我们老师说可能到时候要找你谈话。”

许忆听完了这话真是哭笑不得：“是么。”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我们学校的制度，几次成绩量化加起来超过重班的同学，你就可以把他们挤下来。”林柔语说，“现在倒是很多人地盯着你，想要学习超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