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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身子就能缓过来了!”
他把左公义拉到外面,又回去抱里铁甲和佩剑往他身上一扔,“跑!将军信我!香荷还在等着将军!过河回京!皓顺皇帝的命只有将军能取!”
或许是脑海中混乱的杂音,左公义根本没有反驳的精力,就只是照着老男奴的话往前一直跑。
跑出林子,冲进河里。左公义干脆往水里一扑,冰凉的河水顿时让他清醒不少,同时他也想起十几日前自己和香荷正是在这条河边分别的。
“香荷!”左公义心中悔恨,忍不住抽刀斩水,“我都干了些什么蠢事!竟着了她毒香的道道!”
待脑海中彻底清醒,左公义收刀狂奔,沿着山道一路往东跑去!
他跑跑走走,停停歇歇。这十几天来与肖华风的朝夕“相处”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这才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就已经疲惫不堪、口吐白沫。
“我得弄匹马来……”
走到正午,左公义终于来到了南凉城外的驿站货场。
他冲过去逮着一马夫就问:“十几日前可来过一架马车?是个青衣美男子驾的,后厢里还有个少女!”
“将军,咱们每天都来数不清的马车。”
左公义翻遍全身,掏出一小把碎银,“可有马卖?不要驮马!”
“走马是有,但都在役,可没有闲马。”马夫掸了一眼那把碎银,“而且将军这把碎银可不太够……”
“你少废话!回头补你一百两!”
“不赊账。”马夫说完,看向左公义腰间的佩剑,“将军若是急,我倒可以帮忙。拿剑来换可好?”
左公义一摸剑鞘,“你要我剑做什么?”
“不做什么。将军没银子又想要马,我只能讨些东西来抵。我是想帮忙,将军可别当做驴肝肺了。”
左公义解下佩剑塞进他怀里,“行!带我去领马!”
跨上马,左公义绕着城墙一路往东北方疾驰。足足赶了三天三夜,那白马已然累得哮喘,左公义只好下马让它好好歇息。
几日前那条河流到此处稍稍收窄了一些,左公义抛了些杆草在地上,任马儿饮水吃食。
这几日赶下来定要比莫雨安要快,毕竟马车难以疾驰。左公义一想到这心里踏实了些,明日正午之前他就能感到皇城了。到时只要截下马车就能跟香荷汇合了。
他掏出饼子啃了几口,却突然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走来,便立刻捡起一块石头攥在手里。
“何人?”
那人走到十步开外,左公义作势要砸,却借着月光看见了那人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