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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次就停手了。
嗯,是陆准的一次,薛明成被迫射了三次。
第二天早上,薛明成迷迷糊糊地起床,天知道他昨晚为了不叫出声来快被憋出内伤了。谁知道这里隔音好不好!
两人黏黏糊糊了好半天才起床下楼。等到了副厅,发现好多人在热热闹闹地攀谈着。不管是路途远的还是腿脚慢的,各家亲朋们都到的差不多了。
薛明成理了理仪容,开始拽着陆准帮他认人,给各位叔叔伯伯们打招呼,陆准乖乖跟在身后。薛父这一脉算是混得相当不错的,大家对薛家兄弟都有所耳闻,一个事业有成,一个纨绔无能,堪称两个极端,暗地里还有人说酸话嘲讽过。今天见到陆准乖乖巧巧、彬彬有礼的做派,也不去拆穿,昧着良心夸些一表人才之类的话,表现得十分客气。
陆准翻了翻记忆,发现几乎都没有印象,看来大多是背景板人物了。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还有一个人是他的大敌,给他带来过很大的麻烦。
那个人就是薛明成的小舅舅——张奉云。不久之后,张奉云就会平调到江城做市长。这个人危机嗅觉敏锐,尤其是对细节的感知,仅凭着直觉就提前把薛明宇的谋划破坏得七七八八,站在原身的角度看,有些事情简直是莫名其妙。
张奉云年近四十,保养得宜,比薛明成更填了一份儒雅的气质和岁月的沉淀,微微一笑间便让人不自觉亲近。
“不介意的话,你也叫我小舅吧。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也长这么大了。”张奉云叹了口气,有些怀念道,自从原配姐姐去世后,张奉云就很少去薛家了,也没见过几次薛明宇,那时候他还小,正是招猫逗狗、人嫌鬼憎的年纪,虽然后来长歪了也没好到哪去。
“舅舅好。”
“这是我家儿子张玉堂。15岁了,你俩也勉强算是同辈了,有时间多交流交流。”张奉云把身后的少年拉过来介绍道。张玉堂虽是面容稚嫩,但周身从容气度可以看出来被养得很好。两人互相打过了招呼。张玉堂滴溜溜的眼睛看着陆准,似乎是对他极为好奇。大概是,张奉云根本没怎么提起过原身吧,或者私下里评价的都不是什么好话,但今日见面却感觉与传言不符。相由心生,一个人的气度是根本伪装不出的。
陆准本身就是很骄傲的,他的骄傲不在于他有多大的权势,而是他对自己的近乎盲目的自信,骄傲又冷漠无情,随心所欲,所谓的温柔、正义、有礼都不过是表象罢了。
张家父子都是相信直觉的一类人,张玉堂人小鬼大,心智早熟,一眼就觉得陆准没有传言那般不堪造就,待人待事热情懂礼,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些违和感。相比于儿子,张奉云打量得更加隐晦。
见过了一圈长辈后,陆准找了个角落坐下休息。
没过一会,一道香气接近,刘云韵笑盈盈地坐在他身边,“不在意我坐在这一起躲清闲吧?”
刘云韵是薛姨姥姥家的一房远亲,现在也是单身,刚刚还有长辈给刘云韵和薛明成拉郎配、说项,说的小姑娘面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