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似乎觉得说来并不那么困难，便换了一个姿势，仰面看着天板，继续，

他来到小区外面，一个上了楼，最终停驻在那门，抬起手指的时候，血气翻涌，心脏砰砰直，“施……”

“那之后我就开始关注她，脑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应该主动追求她，应该跟她告白，但是我不想，不知为什么，始终不知为什么会对她动心，十三岁那年没有动心，十四岁，十五岁没有动心，为什么隔了那么久，就……”

季成闭住了，脸上弥漫着痛苦和困惑，嘴有些哆嗦。

心理治疗师抬起，静静地倾听。

“曾经有个女孩长得跟她很相似，我家里保姆的女儿，您还记得吗，白蔹。”

心理治疗师放下书，微微前倾，没有回答，只是问，“那个女孩叫施师吗？那段分手视频，我也见过。”

“我的十三岁，跟她没有关系，十四岁，十五岁，也没有关系，直到长大成人，接手公司，有次不得不坐飞机去国外一趟……你知，我……”

心理治疗师再次调，“没有。”

“你知那受吗，心里什么觉都没有，却不听话地接近她，我困扰了很久，却始终没法阻挠自己，甚至为此了一件……错事。”

“太好笑了……”

，才说，“没有。”

“那怎么解释我明明着她，却把她当别人的替？心里想的，和的反应不一致？”

季成睁开睛，侧过脸，问，“没有吗？”

他说了一个地址，汽车向那里驶去，夜黑了，城市依旧繁华喧闹，星月的清辉被掩盖，楼宇商铺释放变幻的彩。

“就在那时候，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我侧过，认了那是白蔹，她已经当了明星，不知为什么现在那里，我也不关心她为什么现在那里，我只是讨厌别人突然碰我，想回手，但是特别荒唐，我不回来，竟然还产生了一丝依赖，忘掉了自己在飞机上，忘记了自己害怕什么……”

“那就照你心里想的去，不论什么时候，都照你心里想的去，即使思维混，言不由衷，也不要害怕。”

“你没有双重人格，她是存在的，而你也没有产生另外的人格份。”

“白蔹年龄跟我相仿，十三岁到了我家里，我母亲很喜她，叫她跟我们同吃同住，但是我跟她，并没有多少接，我那时候的年龄，对女孩避之不及。”

“是她。”

“你说，我是不是产生了双重人格？”

“我她。”

“白蔹好像成了一个诅咒。”

“你心里怎么想？”

一个字，好像耗费了全

他闭了闭，手指掐上眉心，“……我不太敢，或许别人看不什么，但我坐在那里，怕得想死。”

“我上了一个女人，分手后，才知上了她。”

……

季成走诊所，代驾在车里等他。

“白蔹走后，过了两年，我遇到跟她长得相似的女孩，我看见她一，就喜她，很喜很喜，就像认识她很久，久到……好像穿越过时空，才好不容易跟她碰面，我想抱住她，让她再也没法消失，但当时脱而的，是问她是不是白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