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阁主认为：为凤老三解毒的其实是陈艾？”

曹白功神情凝重地说：“这一我也想过。雍氏嫁恒郡王府之前，她母亲曾经病得很重。那时候，她跟游方郎中肯定是没有联系的，否则她娘的病本不需要许杏林手。

“她给中了绝育药的人解毒，可能是于同样的目的，也可能是为了替她师傅打击报复我们枯荣阁……”

“或者是陈艾留给她的药方。陈艾判逃之前，的确在尝试制男绝育药的解药。或许他后来成功了。”

曹白功：“是！这位皇后娘娘小时候，家里曾经租过几间屋给外乡人。

“据皇后本人说，这些租客里有一个游方郎中，传过她一些医术。可我派人去问她家的旧邻居，却没人记得这个游方郎中。

民叔愣了好一会儿，才问曹白功：“阁主认为……皇后是陈艾的传人？”

真是心痛到窒息！冯保全那些人，是他们在中最重要的

可不知这两个人是有人接应还是太会藏了，反正枯荣阁再没有找到过他们的消息。

将雍氏掌握在手心里时，就可以尽情地玩太，展开后面的许多计划了。他们可以让凤寥举止诸多失当、下诸多错事，最好让他把先帝气死……

“难那个游方郎中就是陈艾那个判徒？他居然敢到京城来？！”民叔更惊讶了。

从绝育药大规模失效开始，枯荣阁就信誉扫地，这几年就没成几桩生意。这简直是断了枯荣阁的命！

“应该是。用在男上的绝育药，连我们自己都没有解药，雍皇后是怎么解了凤老三上的毒素的？她年纪轻轻的，又从未真正接过医药理，怎么可能靠自己的本事解毒？”

民叔苦笑：如果雍皇后让绝育药失效是为了打击报复枯荣阁，那她得很成功。

当时阁主便定下计策，打算将雍氏娘家的母三人骗来绑架，再利用这母三人钓雍氏。

今年天，他们查到了皇上欠安，有凤眩之症。

“她把游方郎中的事张扬来，或许是还不知游方郎中的真实份，也不知其中的利害。又或者，她是意识到了那个人的价值，想引那个人来。

可万万没想到，去骗雍家老娘的那个太监竟然那么没用，直接就被人识穿了。他自己陷去了不说，还把冯保全那一窝人全都害了。

说起来，这雍皇后母女还真是枯荣阁的克星。

“很显然，那个游方郎中行事很低调，而且在很小心地掩盖自己会医术的事。他为什么要掩盖？不怕自己没生意、没饭吃吗？行事如此鬼祟，显然有难言之隐。”

曹白功叹息一声：“我不能完全断定，但很有可能。他敢到京城来，约摸是想到了‘灯下黑’三个字。当年我们追查他的下落时，的确没在京城下过功夫。呵呵，他倒是胆大心细。”

之后，枯荣阁费了很大功夫追查陈艾和那名小妾的下落。

“阁主是说……这个皇后娘娘跟陈艾有关？”民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

白功手上有阁里全药方的备份，枯荣阁大约就可以改行了。

民叔想了一会儿，还有想不通：“雍皇后为什么要把‘游方郎中’的事张扬来？如果她自己不张扬，本没人会知她与那人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