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潜说完，羞耻又涌上，像狗那样用四肢爬行，丝毫没有为人的尊严。不过，在顾潜面前他就不是一个人，他可以是狗，可以是货、贱货、甚至只是一件件，一件家。

顾潜坐在他的床上，冷的鞋踩在唐耐的后背。

“完整一，我不明白。”

唐耐此刻重新跪在地上，黑的牵引绳被顾潜握着。

“是……主人。”唐耐还没从在自己房间地板的画面中走来，有僵把自己的的脱了，掉地上的。

……

“今天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主人，货想……想去厕所！”唐耐闭着睛表情十分难堪。

“货……想要主人奖励，奖励用鞋……踩，踩货的脸……”一句话唐耐断断续续才说完。

放内里，就这样搓着唐耐的。

“还嘴！”顾潜踹了一下唐耐，唐耐又稍微抬了。

“喜就赏你多吃两。”

“是的主人……”

顾潜表情看着还算满意，又给唐耐重新上了锁。然后，给唐耐白皙的脖上黑项圈。

“脱了，净。”

顾潜的手得越来越用力，了好几下下面的袋，内被一一开始浸，顾潜收起手，唐耐憋了一下午的全都倾泻而，内那明显了一大块，宽松的内没能掉漏来的，还是把地板脏了。房间内一淡淡的味。

“对……”顾潜说到最后，唐耐极其小声地说。

但是又有害羞，“想要……主人的鞋……”

“然后呢？”

“吧。”

“滋……踩……”

“踩你的？你的？你的？还是……想我踩你的脸？”

唐耐羞耻心又发作，“货……翘了。”

“没想到货贱成这样喜被男人踩脸。”顾潜嘲笑着说，“翻过来。”

维持着这姿态爬了好几圈，唐耐已经累得不行，爬不动了，膝盖也磨红了，顾潜没为难他，就让他这样趴在地上好了。不过怕地板太凉，顾潜拿了刚刚的给他垫着肚。

唐耐受到主人的鞋踩着自己，冰冷的刺激着他因为爬行而燥的肤，他有兴奋起来。

“喜是吗？”

可顾潜无情地拒绝：“狗去什么厕所。”

唐耐好像也没有刚开始的扭羞耻了，卖力地着鞋。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明显。

唐耐闭着，嘴因为兴奋一直张大气，顾潜一只脚踩着唐耐的肚，另一只脚踩在唐耐那张乎乎的脸上，原本清秀的五官被踩得扭曲起来。因为被主人禁止用手抚摸，唐耐舒服地忍不住扭着跨，革的味还有鞋底冷的，在唐耐那副的表情上踩来踩去。

唐耐把上衣也脱了，顾潜却没让他把内也脱下来。说是都了没地方放就穿着吧。唐耐只好忍着漉漉的内贴着自己的肤，内的味得自己好像全都是一味。

“今天教你学狗爬。”

“好喜……”唐耐仍然张大的嘴，“唔……”鞋突然就了唐耐的嘴里。

“不够！装什么纯情，你自己就是个货不知吗？给我翘，来，不然我打烂你的。”

“腰弯下去，要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