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记得梁世还没有二十呢，”苏栩一把杯里的酒了，“贤弟开什么玩笑？”

“还有条鱼没呢，鸾刀功不行，我先去把鱼给片了，”法李鸾是学会了，但片鱼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练成了，齐锐一早就代了，鱼要等他回来再片。

齐锐给了苏栩一个白，“外的席面我也能定，但怎么能表达我对苏兄的诚意？怎么，你是对我的手艺没信心，怕不能下咽？”

苏栩已经惊掉了下，“省吾，你连这个都？”

齐锐摇摇，“我们的仇早在二十年前就结下了。”

齐锐厨艺很好，前世常常幻想将来有机会上个厨艺的真人秀，让他也圈一圈粉，可惜这个愿望一直也没有机会实现，这会儿苏栩送上门来，他可不愿意放过表现的机会，“等一会儿小心你停不下来。”

苏栩说的隐晦，但齐锐还是听懂了，书里写的也有，永元帝怕是没有几年好活了，他们只要在翰林院里熬资历，等新皇登基之后，才是年青人大展宏图的时候，但齐锐的情况又不一样，薛老夫人来了，自己世被揭开的日也不远了，不论是梁沅君还是梁锟，都不会坐以待毙的。

“穷人的孩早当家，你就当我在效伊尹之风，”齐锐随手给自己脸上贴了层金，人家丞相还个“烹调之圣”的名呢，他动动手也不足为奇，“算了，你等着这菜我自己完，尝尝我的手艺！”

……

苏栩见齐锐解衣裳，“你什么？”

酒过三巡，苏栩把那煮鱼一人掉一半，才放下筷四下看了看，缓声把自己存在心底的话蓄的跟齐锐提了提，“我听祖父的意思，咱们还年轻，谁知十年之后是什么光景？这时候只在翰林院安静待着，以后还怕没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穷人家的孩连这个都会？苏栩一脸同情的看着换了衣裳扎上围裙的齐锐，“要不我叫人去附近酒楼叫个席面，省吾兄不必如此的。”

苏栩当然记得，他到现在也还好奇着呢，但他说的事似乎更重要些，“是啊，我也想劝贤弟，锋芒不可太，虽然梁锟在西大营，手伸不到咱们翰林院，但他是地蛇，你现在基不稳，实在不应该跟他结仇。”

齐锐放下酒盅，“前几日苏兄不是问过我是不是跟梁锟有仇么？”

早晚会被

的不行，“我知了，我上过去。”

“这个味儿我在汇百味也尝到过，都不用下筷，便会指大开，”苏栩被这霸的香气呛的泪齐，忙后退几步，“可以了可以了，为兄信了你的厨艺了，你这样的人，便是不科举也饿不死，我家酒楼的大厨，一个月几十两包银呢！”

苏栩倚在厨房门看着齐锐手起刀落，一片片薄薄的鱼片被他码的整整齐齐，“那个，你小时候一定受了很多苦，还要读书，”苏栩不由酸，他生在绮罗丛中，从生就丫鬟婆一大堆，开蒙都是请的大儒，结果才得了二甲，而齐锐，家境贫寒还要自己动手饭，却能中一甲，这人比人真的想自杀啊！

齐锐笑着摇，“我家境虽然清贫了些，但父母对我极为疼，下厨不过是闲暇之时让脑休息休息的方法，还能顺便饱了腹之，一举两得，”他把烧的油熟练的浇到鱼片上，“怎么样，是不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