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何至于此。

周涉川收起鞭，拿鞭柄抬起了他的脸，缓缓“你不是不让本王拿你当人吗，本王现下心中躁郁难平，需愤，你有疑异？”

池渊低了低，缓缓的褪下了衣服，了苍白的肤。

“槐夏？”

池渊现下对痛觉有些麻木了，竟不觉得无法忍受，他了几下微微平复，睛红了红，“好疼。”

“别自作

“是，您不缺侍，但您待下人一向宽和，难以尽兴，而是叛主之人，不上殿下怜惜，殿下不必拿我当人看，可随意打罚。”

他了嘴角，突然勾一笑，爬上了床榻，从周涉川的脚底爬了被里，周涉川呼一窒，睁睁的看着池渊从他侧了来。

“旧友。”

“您吃的……”池渊小声。

“嘘。”

虽然已经了心理准备，但他没有想到，周涉川真的用这条杀敌的武来责他。

周涉川咬了咬牙，抬手扇了过去，“去！”池渊被打的偏过了，然后又静静的转了回来。

池渊慢慢的爬下了床，双膝往寒凉的地上一磕又是一哆嗦，见周涉川起，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当他的手摸到了殿宇角落里供着的碎雪鞭时，恨不得当即逃走。

周涉川的眸越来越暗，“说错了？那你说对一句给本王听听。”

“呵。”周涉川仰笑了一声，撑着从床榻上坐起，“去。”

随意打罚……周涉川开了他的嘴，盯着他腔少了的两颗臼齿，“本王未必比肖封仁慈，你不要自寻死路。”

鞭锋凌厉，劈而下，池渊瞬时从跪伏变为了匍匐，他咬了牙关，却是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双上也没有血，一双睛里满是担忧之，“我说错了，殿下别赶我。”

“殿下的脸比刚才好了些，难是因为在此吗。”

不过打他应该不用带上内力吧，如果是这样，打个三五下，他应该还能撑的住。

他哑着嗓问，“如果我不再服药……可能压制得回去？”

池渊在一旁将帕浸了，费力的拧，凑到他旁一的净了脸颊上的细汗。

“殿……殿下…”

“本王不缺侍。”

捱一下，今晚就侍奉不成了，捱两下，他怕是要当即昏死过去，捱上个五下，他这条命就得折上半条。

池渊起又将帕浸到了里，几次反复，重新回到榻前，掀开了被，将衣褪下，果然看到了一片乌青，他抬手将帕覆了上去，“殿下怎么还是这样，不让人开，又要疼上数日。”

“殿下……咳咳…今日秋节，不宜杀生。”

周涉川费力的睁开睛，只看到了一重叠的虚影，再定睛一看，偏躲开，冷了冷声“你来什么。”

“承蒙殿下青，却狼心狗肺，以怨报德，如今自然不能再称一句旧友，是特地前来，为殿下纾解的。”

周涉川伸手抓住了床幔，月寒凉，将皓腕衬得更莹白，只是青暴起，徒增了几分厉。

被这东西打上一下，不见破，却瞬间可把的血碾碎，只能将表层的划开，生生的把腐剜去，可谓痛不生，因太过暴，除了对战洛朝时，周涉川已经不常用了。

那可是碎雪鞭！是比洛朝的荆棘剑要狠历数倍的东西，池渊从前最不喜于洛朝对战，只因捱上几下荆棘剑，就要修养很久，如果荆棘剑是让人烦心，碎雪鞭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程度了。

“下去。”

历荣向槐夏使了个神，槐夏看着他后的人，默默的起了，暮岁躺在梁上往下看了一，又把睛闭上了。

池渊了一气，一言不发的等着，周涉川取过了碎雪，踱步而来，然后鞭梢就慢慢的划过了池渊的背脊，让他炸起了一片疙瘩。

“你以什么样的份同本王说话。”

池渊垂眸，“若能赎罪，死在殿下手里，也算解脱。”

周涉川将碎雪扔开，躺回了床上，“今天是秋节，回去早睡吧。”

“别撒，本王不吃这一。”

池渊不知周涉川是怎么想的，他下意识的就开始算计自己能捱多少下。

周涉川抬手又是一掌，直接把他的脸打的猩红一片，中似是嘲似是愤怒“你倒是乖觉。”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