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疼痛无法缓解另外一疼痛。

蜡留下了第一笔，罗兰猜想着它的颜，当他思索这时，令人痛恨地意识到之后一定还会有更多更多颜现。

然而动作是着着实实地停下了，熔化的蜡得以在他背上顺畅地淌。

半灵这样想着、抿了抿。

罗兰不声不响地照着他说的了，他的贴在地上，睛注视着地板上看不见的。

奈罗夫手中的东西就在这时倾倒而下。

“咕啊……啊呜……”

“咕……咳……！”

在他火焰般的疼痛里溺，奈罗夫手中的蜡一在他上覆盖施者想要的模样。

“滋”——

新的动带来新的疼痛。

事情由是了糟糕的循环。

“知自己该说什么吗？”他一边转动着手腕一边说。

“啊……呜啊……”

“啊……哈……谢、谢谢……主人……！”

对于糟糕之事的预期像另一只踩在他上的脚，他又想起那个问题，好像真真切切地有声音在耳边回响：

因此压抑住了本能的冲动，摆了逆来顺受饿姿态。

——对一个施者来说，这很少见。

在那声音传抵半灵耳中前，奈罗夫就已经厌倦了的命令。

喜得像是块满是油的，放在火上一烤，便发“滋滋”声响。

“颤得不像话啊。”幻影说。

——如果是那样，即便这份疼痛也能变成甘的享受。

但他想，八九不离十。

而灵贵族发一串鄙夷又满足的爆笑。

他一脚踩住罗兰的脊背，理上制止了半灵的动作。

自这之后奈罗夫便不再开。

它们正照奈罗夫的想法在他的脊背上描绘着。

蜡中蕴涵的化学质在接到肤的一瞬间发挥了它最大的效用。

疼痛本就导致呼急促。

“总是会变成这样。”幻影说，“没有好事会发生。”

“……！”

他只觉得背上的肤正被不断地刺痛，而奈罗夫已对他的痛苦完全失去了兴趣。

“真的顺从了，会不会更好？”

疼、疼、疼。

被踩住脊背的动作又压迫了肺。

罗兰倒是听不他这话带着什么样的情绪——他本无暇去想这一问题。

罗兰的角动，张着嘴、艰难地发声音来：“好疼……好……”

幻影好似又在某发笑声，他在说“看吧”，以一蔑视的目光注视着他自己。

奈罗夫就在他近侧，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地上的半灵——罗兰看不到他的目光，所有这些都不过是猜测。

哪怕再痛苦，也能凭毫无一的空意识去接受。

罗兰睁开睛，前因疼痛而煞白一片，他间发间断的“啊”、“啊”声，觉到背上那疼痛的笔不断向下。

“你看起来很的样嘛。”奈罗夫说。

罗兰瞬间呛咳声，前因霎时的缺氧而漆黑一团。

罗兰又想起那幻影的声音，那个毫无意义的选项，他在痛之中嘲笑自己，呼急促且低效——他几乎觉不到它的作用。

脊背像被火烧了，像有无形的鞭狠狠打在上面、并且觉不停地残留。

幻影以怜悯并憎恶的目光注视着他。

世界就在这相异的态度间变得扭曲，遥远混沌的光影如隔着面窥探岸上。

“停下！”奈罗夫的喝止从彼岸传来，“该死，停下！”

在痛苦的间隙，罗兰总算能意识到这是为什么：落在他上的蜡有着明确的向。

它碰到了他的。

但他活着。

险些了如实的反应，它险些猛地弹起，像一只濒死的动。

罗兰的神经冲破了意志设下的重重界限，它猛地主导躯动，手臂狠狠撞向地面。

不可能经受得住——如果奈罗夫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