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另一只靴终于落地一般，陈晚舟的心中，竟生了一丝细微的安心。

正如他之前说过的那样，活人和已经死去的鬼不同，有自己的生活、事业以及因此而衍生的际圈，在各个方面都会与这个社会产生联系——而已经死去的“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这一切。

“那，”显然对祁的回答并不意外，陈晚舟下定决心似的，小小了气，“让我……看看。”

轻轻地“嗯”了一声，祁看着陈晚舟的双，略微放了语调：“如果不什么形象你都可以接受的话……是的。”

……某些特殊的情趣时不算。

而后就仿佛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填充了那与自己靠在一起的躯当中一样，陈晚舟到从对方上传递过来的，多了一分难以形容的真切，原本冰凉的温度也逐渐升，转为了活人最为平常的温。

“祁他还活着……对吧？”想起来昨天晚上在群聊里没的某个学生，陈晚舟小小地舒了气，轻声笑了起来。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用其他人的形象，现在这个人的面前。

“好。”染着笑意的声音落下，冰凉的手掌覆上陈晚舟的睛，他顺从地闭上了睛，任由薄薄的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陈晚舟不知这个世界上，像这样的鬼怪有多少，但既然对方一直陪在他的边，即便那个与活人无关的社会存在，也与对方产生不了多少关联。

“不能，”连停顿都没停顿一下，祁就给了回答，“那地方装你一个就已经够满的了，没办法再装其他东西。”

到蒙住自己双的手掌移开，陈晚舟的颤了颤，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睁开。而接着映他的帘的，正是那张属于祁的、他早已经见惯了的脸。

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的变化，祁挑了下眉，还没来得及张，就见对方仰起，在他的下上亲了一下——看不到他的样，陈晚舟估计着位置亲过来的时候，大多都会亲到这个地方。

他或许真的，是这个鬼的生活当中，唯一真切的事。

一听就知是拿来哄人的甜言语让陈晚舟忍不住瞪了他一，正要开说话，却忽地想到了什么，面怔忡地止住了话。

“你其实，可以在现实里……拥有的形，对吗？”带着些许迟疑的询问从双之间吐，陈晚舟咬了下嘴，不自觉地蜷起了手指。

祁闻言愣了一下，继而有些明白过来——尽不知为什么这个人会突然提起这个，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嗯……就不能……”那胀的在缠吻之间，就趁机挤了陈晚舟的之间，隔着细微地磨蹭送，陈晚舟不自觉地直脊背，绷夹住了那，“稍微……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