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索洛，你简直无可救药了！你竟然为了一个人类去质疑特拉……他的度是任何思想都不能够企及的，难连你也疯了想要叛吗！”特斯黑了脸，快要被面前不知悔改的人气得暴如雷，他恶狠狠地向索洛放了句话：

“人类的灵魂，不应该被剥夺。”索洛压下神。

特斯讽刺般嘲着沦为罪囚的索洛，享受着对方的脸上痛苦的痕迹。

然而，现在特斯提起了那份计划，难是特拉的驱动模块竟然启动了它……？那他的神桥接被切断的目的，难就是让他不可控制专属领域里自己所在的形态，而调教任务会以他形态的AI模式、照那份计划不断继续？

“什么灵魂，他是叛的罪犯！”特斯愤怒地嘶吼着：“索洛，你还不清醒吗！他的思想与特拉背而驰、本就不该存在！如果不是他，你又怎么会被关在这破地方受罪！”

“好啊，都是那个该死的珀西！那么我告诉你索洛，就算他崩溃了我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类的，替你保全他之类的本就不要想！”

索洛一直比任何人都要忠诚，他将特拉的教诲奉为圭臬，所以当时他并未将这个快死的人类放在心上，只是告诉他，如果你能证明，那么就相信他说的。

忽然，从记忆涌一段模糊的影像，或许是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导致现在回想起来呈现的分辨率很低，而这段回忆又是真是存在的，只是不知为何，它此时会忽然现在自己的前。

最初，他是照以往的经验布置，鉴于首领的意志力较，他便在末尾增加了一些只能在神空间内完成的调教，内容相当严酷且不堪目，类似于往常不会采用的长时间和异兽，当时的设定只为摧毁珀西的神、使他完全变为而已。

他所珍视的珀西，竟会再次被他亲手、推万劫不复的残酷地狱。而他现在被困在这里，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睁睁看着悲剧的降临。

“别说了……”索洛咬着牙挤这句话，剑眉蹙。

“哦对，毕竟当时只要你碰他，我这边就会接受到警报，那时你有没有趁着那段时间和他好好地来一发？”特斯依旧轻蔑地勾起角：“毕竟你想碰他的原因，不就是为了能和他那事？别告诉我，你竟然连抱他都……”

“我猜，你的小情人此时还享受的，毕竟时时刻刻都能受到你，只不过你没有办法亲见证那份乐趣，而是被只会执行命令的AI占了便宜。”

“咣当——”

“别说了，特斯。”索洛狠狠砸了一拳玻璃，神漆黑到极致，用震声令特斯缄默：“我想救他，不是因为对他产生了龌龊的想法，而是，他的灵魂本不应该就这样湮灭。”

即使直到现在，索洛也认同特拉的一切判断，虽然灭亡人类的手段很，但这的确是历史程的一环。他曾过被特拉丢弃的人类文明书籍，他能够理解珀西和其他人类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立场不同罢了。

“不……”

索洛震惊地倒了一气，觉到背后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恶寒，冷汗从他的额角下。

索洛想起，在很久之前的一天，他去奉特拉之命追查扰圣域的不安定因素，因此在小巷里邂逅了一个人类青年，对方当时于轻度染状态，样貌也有所不同。

智慧的记忆功能往往以数据存储，除非脑结构遭受重大破坏，所以索洛当然清晰地记得自己一开始所上传的报告内容。

特斯的话音未落，突然，不远的墙角传来一阵碎裂的响声，两人停止了争执，震惊地向那个角落看去。

“我要替你毁掉他，因为我早该这样！”

一个纤细小的淡金影正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里着泪，他的旁有一个碎裂得不成样东西，似乎还未透。

虽说一切都是虚构的，并不会在真实世界中发生，但是索洛依旧无法看着自己喜的珀西被其他形态侵犯。所以，他最终没有能用上那些剩下的刑罚，而是将被凌辱的方式转变为纯粹的痛觉令珀西屈服。只要珀西的神没有崩坏与同化，那么就存在将他唤醒之后并救回来的可能。

，你还记得曾经上传的调教报告的内容么？”

青年反问他：“那我问你，特拉的法则，就一定是对的吗？”

索洛一瞬间有些炫目，他从未如此失去冷静，一向清晰的脑似乎也因为愤怒和绝望情的冲击变得混。

只要一提到珀西，特斯就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怒意，偏偏那个人类夺走了索洛这么多的东西，连自己和特拉的劝诫都不能使他回，这个人类真是罪该万死！

“特斯大人……你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