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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一点点挤进去。
“嗯……”
耳边是那人的小声喘息,软绵绵地像是带了钩,一直痒到心坎里。
“抱紧我。”他嗓音暗哑的命令着。
韩亦哆哆嗦嗦的伸手揽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挂在他身上。几乎是下一秒,身下猛烈的贯穿将他撞击到小脸都紧皱起来。
“啊!”
他小声尖叫着,紧紧的抱着男人,耳边听到桌椅移位的声音。
“轻点……”
他委屈的小声呜咽,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用力的闯进来,强迫吃下那么大的肉棒,就连被肏到软烂的花穴也有些承受不住。
男人在他耳边微喘着说道:“抱歉。可你实在是太软了。”
所以忍不住想在你身上发泄暴戾的情绪,虽然知道会让你痛,可是一看到你双眼含泪的模样,就觉得心情很好。
就是想欺负你。
带着那一丝莫名其妙的破坏欲,陈宿将韩亦欺负的淋漓尽致,书本散落一地都无人顾及,桌面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透明汁液,显得异常淫靡。
陈鸣带着满身酒气回来,床上的人还在抵死缠绵。
他木着一张脸坐在椅子里,岔开腿坐姿散漫,眼神却黑幽幽直勾勾的盯着那两句身躯,眼眸逐渐通红。
韩亦在昏沉之际望见这一幕,羞耻的连脚尖都绷起来。
他实在是怕了陈鸣。
自从那天莫名其妙的生气后,他白天就没再见到陈鸣的身影,可每次一到夜晚,那人就会满身酒气的回来,拉开他的腿蓄势待发的肉棒就不管不顾的闯进来。
陈宿护着都不管用,每一次都把他欺负的很惨,总要哭哭啼啼的求饶,男人才会放过他。
韩亦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既害怕身后男人仿佛无止境的撞击,又害怕陈鸣一时兴起趁着他无力反抗,和陈宿一起来肏弄他。
他被陈宿圈在怀里,低泣着承受男人又深又狠的肏弄,腿被分的大开,腰肢下陷,身前小巧性器颤巍巍的吐露出最后一丝精露。
“呜呜……不要了,陈宿,不要了……”
“好累啊,停下来……啊……停下……”
陈鸣坐在对面,晃着脑袋缓缓打了个酒嗝,漫不经心道。
“怎么,肏了一天啊?”
陈宿快速的在湿滑的穴内抽插,带了避孕套的触感有些迟钝,他皱眉低喘着加大了力道。
心里想着,哺乳期结束还是打避孕针吧,他不太喜欢这种被隔开的感觉。
等陈宿终于射出来的时候,韩亦已经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