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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不得哥哥的警告,哇的大哭出来:“主人开恩,主人开恩,都是奴才的错。求您了,求您了……”他砰砰叩首,额头已经撞出了血痕。
“主人,奴才再不敢了。求您了…求您开恩吧……”白跃礼哀哭,这是他第一次直面亲近之人的死亡,恐惧让他觉得心脏快要无法跳动了。
他高贵的主人屈尊降贵,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帮他擦去脸上的眼泪,语气温和:“乖,别哭了,去把那个伶人按到溪里去。这事就翻篇了。”
白跃礼惊恐的摇了摇头,他连只鸡都没杀过,他怎么可能对无辜的肖燕下得去手?
“跃礼,还不领旨谢恩。”他哥的声音严厉,似乎生怕家主动怒:“尊主,您息怒。跃礼哭糊涂了,他不是不愿意,只他从小就胆子小,他不敢下手。奴才愿意动手替他了解这伶人。”
“不要,不要……主人…”白跃礼眼泪糊了一脸,他第一次明白了绝望
段承文冷笑一声:“小宝,你去帮帮咱们小白大人。”
旁边一直躬身服侍的李小宝领命,像一头矫捷的猎豹彭拜着力量与朝气。他一手拽过早就被吓傻的瘫软如同烂泥的肖燕。拽着他来到了清溪边。
山中清溪眷间流水,竹林摇曳。
李小宝走到白跃礼身旁轻声道:“大人,劳烦您把他的头按下去。若您力气不够,奴才帮您。”
白跃礼吓疯了,除了摇头什么都做不出。
李小宝有些无奈,在他耳边轻声道:“大人,您别惹主子生气了。您做做样子,把手放这里,一会儿我使劲就行。”
白跃礼却连忙把手背在身后,连动都不肯。
李小宝生怕主子发火,连忙动手将那伶人按了下去。
那伶人濒死前已经吓到瘫软,似乎丧失了抵抗的力气。李小宝轻而易举将他的头按进了溪水见。
溺毙一个人只需要十分钟。那伶人刚开始还因为求生的本能不住的挣扎。可他一个就会花拳绣腿跳跳舞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抵抗的过李小宝?
李小宝对着他脖子斜着下了一道掌痕,那水里之人再挣扎不了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每一秒流逝的都是那伶人的生命。
上位者淡漠的看着,白跃礼几乎吓得瘫软如泥,庭院里随奴已被打死,拖了出去。
李小宝却突然觉得不太对。
那伶人临死前满目泪痕的眼眸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那一双眼眸越来越清晰,他竟然觉得在哪里见过。
在哪见过?!
李小宝拼命的想。
啊!电闪雷鸣脑海一瞬。
对了,这伶人的眼睛长的和容大人一直牵挂着竹岛故人一模一样!!!
主子曾让监察处查过那名为燕凌杂役奴的亲眷。他当时看过燕陵不少资料。因为那次深度调查,李小宝成为了几个为数不多知道竹岛事情原委的奴才。他明白竹岛那个室友是容大人心中最深的伤,也明白这件事是主子和容大人之间最深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