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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为何母亲突然要罚我?
这么想着,怒气冲冲的段承文一脚踹在容思肩膀上,那奴才闷哼一声,被红参茶泼了一身。
“奴才该死,少主息怒。”
诶?这奴才怎么突然叫他少主,平日听惯他叫自己三少,这么叫少主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你是不是在母亲面前告状了?!嗯?”
不然小爷我怎么会被罚跪!!?
没想到那奴才哆嗦的更甚了,做贼心了吧!果然是他来母亲这里告状了呗!!!
好气啊!这个吃里扒外的蠢奴才!
“奴才不敢,您消消气,奴才做错事牵连了您,回去随您打骂出气。您别为奴才动怒气坏身子。”
容思挨了一顿极重的耳光说话口齿有些含糊不清,听的段承文越发烦躁,拉起那奴才的头发,正欲一巴掌呼在那奴才面上,却发现那奴才的脸上层层叠叠的抡掌后的印记,他的脸上挨了极重的一顿巴掌。
他的手顿了一顿,默默放下了。“你怎么挨打了?”
“奴才说错话,不懂规矩。该尊称您为少主,奴才却一直不懂规矩叫您三少,主母开恩责罚奴才。奴才该打的,主母已是轻责了。奴才心存感念。”
这一番的话真诚又谦卑,噎的段承文想发火都发不出了。是他不让他叫主人,也不让他叫少主,只让他叫三少的。
可是被罚的这么惨的却是容思。
“哼,蠢奴才。”段承文默默松开了拉着容思头发的手,弹了弹裤子,不情不愿,撅着嘴跪在旁边的蒲团上了。
# 述职4(熊孩子老段)
今日是十五,每月一次段家雷打不动家庭聚餐的日子。可气氛却有些压抑,席间无人说话,连奴才们布菜都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喘息声,生怕惹主子们不痛快。
主母今日看起来心情不好,但依旧保持着高贵优雅,一举一动尽显尊贵。但是主母眉眼却没有了往日含着的笑意,压迫着屋里的小辈们和奴才们都噤若寒蝉。
段承文知道妈妈在给他脸色看,可是他也不爽呀!乖乖上了一天学,既没逃学又没不听课,过来请安一言不合就被罚跪半小时,谁会爽?!!!!
哼!
坐在主位上的家主环顾了一圈诡异的用餐氛围,夫人和嫡子明显杠上了。谁也不服气。几个庶子虽然坐着用餐,但都大气不管喘战战兢兢的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
他叹了口气,用奴才奉来的茶水漱了漱口,打圆场般的开口了道:“今日这道竹荪酿豆腐味道的确是不错。夫人平日最喜爱这道菜,多用些。”他甚至亲自动手给夫人盛了一小碗。可是此话一出,却没人搭理他。夫人只是默默用了一口,点了点头算是表达听到了。
家主默默的叹气,这老婆和儿子吵架,他夹在当中真是难做人啊。
承文这孩子,当真是不懂事,给母亲服软道个歉不就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