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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宝贝,一直舍不得用,这黑玉可是养身子,光是摸摸都能舒服呢。”
孟欢眯眼:“那真是多谢了。”
“既然主灵喜欢,那我就放心了。主灵身体不舒服,金金也不多加打扰、喻喻,走吧——”说着站起身子,扬长而去。
孟欢瞬间变脸,将手边的盒子猛地推在地上,巨大的棒子滚出来,栽在地上却没有摔碎。
“这个徐鑫鑫实在是可恶!分明是嘲讽我伺候不了司南泊!”他冲上去又补了一脚,软面鞋子踹着玉石疼极了,“嘶……疼死了。”
灵人扶住他将他扶回位置:“主灵,我听说,这个徐鑫鑫还有花蝶和那贱货一起见过面,徐鑫鑫以前也是认识前主灵的,没准儿他是因为前主灵的事,故意往您身上撒气。”
孟欢咬牙切齿:“一个死人还跳出这么多人护他!究竟有什么好的!最可恨的是大人将他的事封锁得滴水不漏,根本查不出蛛丝马迹。”
“大人,今夜夜宴……要不要找几个仆从,轮奸徐鑫鑫。”灵仆阴森森地说,“他和弃灵接触过,到时候把罪名丢出去就好……或者,派人去勾引五公子。据说五公子被徐鑫鑫管的严极了,压抑久了的猫儿,肯定抵不住鱼腥味。”
孟欢想了想,旋即挑眉一笑。
“我有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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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
夜宴是要去的,司南泊将全套服饰都给他准备好了。闻面瞧着这些贵重无比的衣衫小物件,重重叹口气。
梳妆台上还摆着小山高的胭脂水粉之类,是司南泊白天差人送来的,以前司南家的商品出新,他都会将第一套送到闻面的房间。
可闻面只是盯着镜子发了一会儿呆,头发怎么也梳不好。趁他发呆的时间,花雎已经和宫恒正来上几炮了。两人仗着武功高,飞到房梁上做爱,宫恒正穿的整整齐齐的,只有一根湿漉紫黑的大棒顶出裤子,花雎坐在他的棍子上,屁股摇得叫一个骚,宫恒正抿出唇瓣,呼吸沉重面容潮红。
花雎身子一颤,屁眼一收一缩,契约牵动两人的情欲,连高潮也能精准同步,敏感的身子像是被火花包围,花雎骚吟一声,抽搐着射在宫恒正漆黑的衣衫上。
宫恒正搂着他,缓缓落下一吻。
闻面翻白眼:“小雎,被他射了几次了,房顶都要被你们震垮了。”
花雎舔着宫恒正制服上的精液,小脸红彤彤,唇边勾笑:“光盯着你多没意思,顺便肏我不是更加节约时间么。”
闻面瘪嘴:“见色忘友。你闲怎么不帮我打扮。”
“别打扮了。”花雎抽出鸡巴一大滩精液哗啦啦落下犹如雨滴砸落地板,宫恒正羞赧不已,连忙将软掉的东西塞回紧身裤子。被肏软的身子晃晃悠悠飞下,花雎揉着腰贴住闻面,瞧着镜子里沮丧的脸,“我看你啊,根本不想去。”
“我觉得……我去就是多余嘛。夜宴也没啥吃的,就喝喝酒听听曲子。还不如相约烤羊腿呢。”
“想吃烤羊腿啊?”花雎笑,“可今晚守卫森严出不去哦。”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的。”闻面瞪一眼他,“有夫之妇就是泼出去的水,都和宫恒正拧一条线了。”
宫恒正结结巴巴地说:“……大人、今、今晚还是去吧。”
“不去了。”闻面把衣服一推,躺在椅子上无力望天,“不想看见司南泊不想看见孟欢。我去不就是羞辱我么?还故意打扮得自己很了不起很尊贵的样子。我想想都快吐了。”
花雎便道:“那就不去了,我们去偷点肉,去杂院烧烤。”
闻面拍腿:“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