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其实是你在自己打自己。”

，上帝，你也是同样的类型，对吗？”

“我知，我知。”埃蒙德立刻举手投降，“但是，你知的，胜利就在前，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嘿，说起这个，你想不想听个笑话？”

“哦，只是没那么糟糕吗？”埃蒙德笑着吻他，“你已经在联的制度下过了十八年，我想是时候承认，其实星际联也不错的，不是吗？”

“星际联也没有那么糟糕。”

“埃蒙德。”卡尔文抱了他的腰，“我不是虞玄雅，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并且……你说得对。”

“嗯。”

“因为……”埃蒙德斟酌了一下表达方式，“我觉得你对我的理解简直到了令人惊叹的程度。虽然前几次的对战里你也像把我研究了个底朝天似的，但是你知，那主要是战术应用层面。但是那一次，主要是最后一个小时，天哪，你就像是我肚里的蛔虫，简直明白我心里的所有想法似的。”埃蒙德了一个夸张的手势，“我当时计算过，觉得你那个时候的神力平应该撑不下去了，我不希望你死，一直在后退，记得吗？然后，不知为什么，有段很短的时间，你的攻势停下来了，接着变成了那节奏很慢的打法。我真的以为你在动摇，给了你很多机会，我想让你能慢慢想清楚，不要选择去送死……而你，就像是抓住了我所有的心理弱一样，把对战时间拖延了整整一个小时。”

“怎么见？”卡尔文皱了皱眉。他果然被埃蒙德成功转移了话题，并且……似乎也没必要再转回来了。

“什么？”

“真庆幸你愿意留在我边。”埃蒙德抱住他，“你知吗，在达纳特斯引力势阱里的那两个多月里，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试图回到帝国……”

这件事在埃蒙德的个人访谈里多次被提及，埃蒙德也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受。虽然那时埃蒙德表达的毫无疑问是对宿敌的惺惺相惜与惋惜之情，然而在联人民的自由想象中，那份情被衍生了许多个版本，而这些版本，卡尔文也多少看到过。有那么短短几分钟，他甚至产生过一细微的期盼，猜想是不是那个时候的埃蒙德就已经对自己抱有了一与众不同的情。然而现实很快让他失望了，因为当他看以埃蒙德为主题的新闻合集时，他发现在达纳特斯一战后的第6个月，埃蒙德就宣布自己了新男朋友，而在躺在冷冻仓里的三年时间里，他一共换了五任情人。看起来，因为对手去世而陷的沉痛心情并不影响他到散播荷尔蒙。

“为什么？”

“你觉得我有本事越过火线？”卡尔文回抱住他，修长的手指安似的在他侧腰上轻轻拍了拍。

“你想知为什么吗？”

其实不用问，想想当初卡尔文把他关冷冻仓送离战场的行为，埃蒙德就知他会怎样的选择。

“你知在达纳特斯那一战之后，我失落了很久吧？我是说，那个‘我’。”

“说起这个。”卡尔文的神突然严肃了起来，“雅典娜那一战，你的打法真的是……不计后果。你想过那会对你的大脑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于是后来，卡尔文就彻底屏蔽了有关埃蒙德的边新闻。

这个提议显然——让人很难拒绝。

“对！上帝，你不觉得这太奇妙了吗。”埃蒙德兴奋地笑起来，“虽然人们常说‘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但是要我说，最了解你的人还是你自己。噢，如果能在那个时候知真相，我一定会被自己惊掉下的！嘿，说起来，战争结束了，‘埃蒙德上将’接下来将要休假模式，我们其实有很多机会……你想见见那一个‘我’吗？”

“什么？”虽然觉得埃蒙德有转移话题的嫌疑，但卡尔文仍然决定听下去。

“……看在他们培养了你的份上。”卡尔文说，“还不错。”

“只是假设，我想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噢。那我得说，在培养了你这一上，宇宙帝国得太了。”埃蒙德把双手贴在卡尔文脸颊上，几乎把人压在沙发靠背上，“还好你在18年前就脱离了战场，不然我可不觉得我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今天。”

“拜托，我知自己所有的私人行程，我们可以试试来次偶遇什么的。你兴趣吗，去看看还装在人类里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