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联的特工，记得吗？”埃蒙德立刻接话，“或许我可以在你作战的时候行拉掉你的指挥舱电源，然后把你打包送给星际联。”

“没有手铐。”卡尔文沉声说，“所以，就地决。”

卡尔文照例一上舰就开全作战会议，这一次埃蒙德坐在他旁听完了全程。帝国这次是六线并，卡尔文带领的舰队被放在了最重要的一条战线上。埃蒙德盯着会议室中央的星际联跃迁拓扑结构看了很久，尤其是属于他们的那条被亮的战线。

“你可以试试。”埃蒙德扬着笑回应，神轻佻又暧昧。

在他所知的历史中，联通过自由病毒染帝国的一分AI，使他们成为为联传递帝国情报的耳目。这个计划在战争爆发前十分成功，这六条战线全都成功地被联事先得知。即便如此，被成功防住的也只有另外五条，而卡尔文所在的这一条战线，初期的推简直势如破竹。

时隔五年，再次登上的提尔号已经不是之前那一艘。埃蒙德在崭新的提尔号上转了一圈，慨帝国发展别的科技都慢慢吞吞，一到了军事领域却让人刮目相看。

“你会吗？”卡尔文扣住埃蒙德的后脑，睁开看着他。

“那么，你对我的策略有什么见吗？”卡尔文上前一步，平视着埃蒙德。

“噢，最可信的就是你了。”埃蒙德又吻了他一下。

“我为什么了解你，你不知吗？”卡尔文伸手扶在埃蒙德腰上，沿着那里的曲线轻轻了一下。气氛立刻变得暧昧起来。埃蒙德两一抬，顺势夹住了卡尔文的跨，抱着他吻了过去。

所以当卡尔文用最长的时间和下们探讨“一旦对上埃蒙德应当采取哪些策略”时，埃蒙德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觉得有好笑。因为他知，两年之内小冰果都不会和埃蒙德正面对战，一旦碰上，就意味着剩下五条战线都已经被联收拾净了。

“我不喜冒险。”卡尔文说着，伸手把埃蒙德压在了会议桌上。他实的肌压在埃蒙德，心的节律共鸣般传递埃蒙德的内，“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埃蒙德先生，你被捕了。”

“有我在，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卡尔文看着埃蒙德的睛，“相信我吗？”

当然了，他们有最先的武装备，最充足的补给，以及，最的统帅。联也预料到了这一，应对的策略是田忌赛。

“刚才开会，你看起来有兴？”会议结束，卡尔文关闭了通讯程序，与会人员的全息影像立即全消失在了会议室里。失去了全息投影，原本看起来至少有一百平米大的会议室立刻变回了四面白墙、只放得下一张弧形会议桌的小房间。

使人盲目。

“嗯……”当卡尔文的手伸衣服里时，埃蒙德低低了一下，“你在为即将见到我而兴奋吗？”

“因为太有趣了。”埃蒙德坐到会议桌上，“你和他们讨论怎么对付我的时候，看起来特别。”

＊

“我是为我前的这个你而兴奋。”卡尔文说。

卡尔文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手铐”这个词语在两人之间的义十分微妙，它通常都会作为埃蒙德不够听话的惩罚手段，虽然实际上每一次惩罚里，埃蒙德都比卡尔文还要。他的瞬间充血胀大起来，直抵在埃蒙德骨中心的位置上。

“哦，其实这也没什么区别……”埃蒙德把伸了卡尔文的腔。无论是如今150岁的自己，还是这个住在AI里的自己，对埃蒙德来说都是同一个人。但自从告白的那一天起，卡尔文就一直很注意区分两者的不同。埃蒙德知，卡尔文是不希望自己有被当替代品的觉，不过其实他自己完全不在意这些过于的东西。

“不一样。”卡尔文用尖碰了碰埃蒙德的，接吻让他的声音变得混，“他是我的敌人，你是……”

坐在会议桌上的埃蒙德比平时了一，看起来神采飞扬：“不得不说，被你当对手实在是太糟糕了，值得我每天晚上都噩梦。小冰果，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噢。”面对卡尔文罕见的幽默，埃蒙德觉得自己整个都在发。他伸手抱住卡尔文的背，压低了声音在他耳旁问，“那你带手铐了吗，卡尔文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