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文抿了，死死盯着他暗红的眸。那双眸如今异常，整个眶都泛着红，角还有一没的泪迹。

这话一，卡尔文的明显地绷了。没错，他们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没有谁不想把对方置于死地。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所以刚才——他到底在想什么？

“毫无疑问。”埃蒙德得不那么急了，声音也变得更柔和了一，“你是对星际联最大的威胁，我猜我没有一天不想杀了你。”当然，除了最后那一战。在那一战里，他是真的希望卡尔文愿意活下来的。

或许是因为神力平实在太低，卡尔文觉得自己有理不清思绪。他的绷持续了很久，直到埃蒙德用夹了一下他的。然后他终于反应过来：在刚刚的对话里，他竟然把前这个AI当成了真正的埃蒙德。

他得依旧很用力，以至于埃蒙德几乎说不完整的话来。埃蒙德了很久才勉开：“抱歉，我……不想让你活下来。”

腔被重重了一下，埃蒙德立刻变得说不话来了。

“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卡尔文声音嘶哑，说话的语气更是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炸毁所有临界跃迁，断尾求生，很有魄力。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一个月前就行动？”

真是脑不清醒。卡尔文在心里自嘲。人工智能的所有对话、动作、神，全都是通过神经网络算法和大数据训练而成，尽在这个时代，由于训练样本和智能算法的极大丰富，追踪某个AI所说的某一句话究竟是自哪一份训练样本已经不太可能实现，但毫无疑问，人工智能给的所有反应都是数据计算的结果，所谓拥有情和自主意识的人工智能仍然只存在于科幻中。即使前这个埃蒙德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相同情形下真正的埃蒙德会说的，也不能改

卡尔文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他终于停止了动作，然后放开了死死压着他双的手，俯撑到埃蒙德上方，距离近得足够让埃蒙德对他睛里每一细小的血丝走向行细建模。埃蒙德勉自己笑了一下：“你一定明白的，对吧？”

“放松，小冰果。”埃蒙德伸手臂，安似的抱住他的背拍了拍，“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的。星际战争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里仍然布满了血丝，表情看起来让人害怕。埃蒙德猜测他还没有清醒过来，咬了咬嘴又忍了。他不知自己有没有过那么癫狂的时候，不过至少在他的印象里，他对自己的床伴还都有绅士风度的——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床伴全都是普通的人类。

就这么一边一边神游着，埃蒙德又了三四次。他不太习惯这纯粹于兽般的，但仍能从中得到激烈的快，毕竟卡尔文的长，光是在里就能让人上天，何况得够狠，腔最那块的都快被他烂了。他忍了六个小时，终于等到卡尔文的神力平恢复到正值——这时候他应该有清醒了。但卡尔文仍然暴地拒绝了和他一步亲密。

那么他果然没有想错。埃蒙德想。小冰果真的在生他的气，或者说，在生那个“埃蒙德”的气。这也没什么可奇怪，毕竟就在六小时前，他可是差把他和他的整个舰队都送去见上帝。但即使是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最终会回馈到自己上的此刻，他也一都不觉得后悔。

“你想杀我。”卡尔文的嗓音仍然沙哑，但语气里压抑的愤怒却没那么明显了。

“好吧，没问题。”他举起双手，一个投降的姿势——似乎从穿这以来，他就一直在向卡尔文投降——“向我开火吧，你可以、把所有的愤怒都……发在我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