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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只是盯着他,然后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屁股里。
“OK,OK——”埃蒙德忍着被插入的快感举手投降,“看在我是你的启蒙导师的份上——你想不想试试大战五个小时?”
话音刚落,卡尔文的眸色瞬间转深。他翻过身把埃蒙德压在身下,两个鼻尖几乎就要抵上。
“自进入军校开始,我的作息就没有被打乱过。”卡尔文说。
埃蒙德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即使在前几天、卡尔文的精神力水平尚未恢复正常的时候,他们在夜里也只是做到九点多,然后卡尔文就会抱着他入睡,直到第二天五点醒来才再次把晨勃的阴茎插进他屁股里。
“好吧,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埃蒙德眨了眨他看起来湿漉漉的眼睛。
“今天破例。”卡尔文的沙哑着嗓音沉声说,继而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埃蒙德常常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后悔。事实证明,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开头的,如今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在第一次“破例”之前,卡尔文还只是十分普通地和他做爱,虽然不分时间地点,姿势也算花样百出。他有时候会把埃蒙德压在工作台上,有时候则让他吊在健身器械上,但最出格的一次也只是一边浏览着军事情报发出各项命令,一边还让他坐在身上,用屁股吸他的阴茎而已。
然而在有过一次彻夜寻欢的经历之后,卡尔文简直像是被开启了某种色情开关一样,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在一夜之间染上了性瘾。譬如说,他们从前最多只是相互亲吻,那一夜里卡尔文却几乎吻遍了他每一寸仿生肌肤,还引导着他为自己做同样的事。作为风月场上的老手,埃蒙德当然不介意给他一点美味的服务,但这事很快就变得没有尽头了。几乎每天早上卡尔文都会把他扣在怀里,将他的嘴唇抵着自己锁骨的地方,暗示他亲吻自己的脖子和前胸,然后在得到满足过后回吻他,在他的仿生肌肤上吸出许多草莓印。他不再挑剔埃蒙德的着装,但无论他穿了多少,卡尔文总有办法在空余时间把那些衣服脱下或是扯开,然后伸手玩弄他的乳头和阴茎,甚至压着他给他手淫,好像那比给自己手淫还要快乐。最夸张的是他订购了一套情趣用品,以至于他不得不好几次戴着项圈和手铐和他做爱。
“我的上帝。”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吻,埃蒙德一边喘息,一边把被拷住的手腕勾在卡尔文脖子后面,“告诉我,那颗禁欲系小冰果到底去哪了?现在操我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卡尔文的呼吸也很急促,他同样喘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答埃蒙德的话。埃蒙德看向他的表情,意外地在他向来不流露多余情绪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迷茫。看起来,对于这些天的纵欲过度,卡尔文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