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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
埃蒙德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表情系统有多精确,不过如果它能传达出自己此刻哪怕1%的心情,他的面部一定都是十分扭曲的。
不知道是不是视觉处理器的出了什么问题,埃蒙德觉得卡尔文的嘴角好像露出了一点微小的弧度。当然,那个弧度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消失了,短到他还来不及开启录像功能。然后埃蒙德的身体就被他抱了起来,以仰卧的姿态放到了一张卧推凳上,睡衣完全散开,露出一大片浅蜜色的皮肤。卡尔文的手指从他左侧的小腹抚摸上去,速度缓慢地滑到了他胸口,冷白的指尖触碰到了他胸前颜色微深的软肉,然后缓缓打了个转。
“呃……”埃蒙德忍不住叫了一声。上帝,这个触摸强化也太蛮不讲理了,只是被碰一下乳头就舒服成这样,那要是被碰一下阴茎,岂不是要直接射出来?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因为下一秒卡尔文就很随意地给出了一个命令,打断了他的幻想。
“不准射。”
“卡尔文元帅。”埃蒙德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并自欺欺人地认为那全是发声系统的问题,“我从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面对这样的灵魂拷问,卡尔文抬起他烟紫色的眼眸淡淡看了他一眼,手指又向上抚摸到他的锁骨上去了。
不愧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这个……丝毫不为所动的表现。好吧,你喜欢摸,那就让你摸——
埃蒙德闭上眼,回忆了一下自己在落地玻璃上看到的145岁时自己的完美身材,努力给自己增加了一点自信。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怂的。他活了整整256年——即使按当前的人均寿命来说算是英年早逝,可那也是三倍于眼前这个冰山美人的人生了。何况在前一世,还是他亲自把这个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国元帅逼到不得不用自毁旗舰的方式保全残军、从而奠定了星际联邦全面战胜宇宙帝国的基石的。
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怂得情有可原。毕竟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毕竟恐惧是增加人类生存几率的生物本能。何况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一个看恐怖电影时会往小情人怀里乱钻的花花公子,所以这种情况下怂一点……似乎也不算过分?
直到这个时候,昔日的联邦上将先生仍旧没有意识到,他害怕的并不是被虐待或是肢解,单纯只是——被自己的死对头摸到流出一屁股水来,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