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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不远,随时就会被发现的危机就悬挂在他的脑门上,紧张的不停的蜷缩手指。
沈眠手摩挲进了裤子里,色情的揪住了绵软的臀肉揉捏,作怪的手把裤子撑出惹人遐想的弧度,温酒眼泪就快下来了。
“哥!…不行…不能在这儿…等回去…回去怎么都行…”
没有力气的抵抗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沈眠笑着舔他的颈侧耳根,看着温酒没一会就喘息的陷进情欲离不得脱身,然后又挣扎着跑出来。
“哥…哥我、我给你吸出来吧…我…用嘴帮你好不好…这儿真的不行…他们…会找过来的…”
顺着墙缩到了地上,温酒要跪沈眠就懒洋洋的把脚往前一挪,眉目含情带着笑:“跪脚上,别把衣服弄脏了。”
温酒还在挺着胸脯细细的喘,白嫩嫩的胸前还能看得见亮晶晶的口水,抱着人的大腿解开裤子,弹出来的大鸡巴热气腾腾蹭过温酒的脸,热度瞬间从脚攀到头发丝。
即使已经被操的熟透了,温酒依旧每次都会不好意思。双手瑟缩的握住鸡巴,嫩红饱满的唇凑上去,先是柔软的舌尖试探性的扫过马眼,沈眠喘着忍不住往前顶,温酒就立马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好大,好热。
湿润紧致的口腔和后面的穴比又是另一种滋味,沈眠任由温酒扶着鸡巴细细的吃,半天才含进去一半,抽查蹭弄磨的口腔温度越来越高。
刚才还一脸冷漠你算个什么东西的男人乖乖敞着胸跪在地上给人含鸡巴,眉眼含春时不时地抬头看沈眠的表情,耳朵红的能滴血,刺激的环境让人的心跳恨不得蹦出来,温酒自己也勃起了,被裤子紧紧的勒着。
嘴撑的大大的裹紧了鸡巴,像个飞机杯一样前后套弄去顶自己的喉头,温酒鼻子里全是哥哥的味道,几乎要忘记自己在干什么,全部的心神全放在自己嘴里热胀的凶器上,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拿来献祭给它。
“还没找到?刚才还在这儿啊,休息室也没有,那边全到齐了,就差他了。”
“快,再去找人楼下楼上找找。”
“刚才还有人说在这儿看见他来啊。”
浅浅的人声如同擂鼓一样砸进温酒的耳朵里,温酒僵硬的停住了不敢再动,沈眠含笑揪住他脑后的头发说话:“头仰起来。”
刚刚照做就是一记猛顶,凶狠的顶进喉咙又抽出,沈眠不停歇的前后挺腰做活塞运动,温酒不停的干呕着裹弄鸡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嘴巴几乎成为了新的性器官。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酒感觉他们好像已经被发现了,门会被大敞着推开,他这副骚样全世界都能看的到,跪着地上恬不知耻的吃鸡巴吃的津津有味。
最后一下猛顶进喉咙射精,温酒被迫的不停吞咽精液,喉结随着上下移动,沈眠抽出半截空出口腔的大部分空间,温酒就小声的咳嗽,捧着鸡巴细细的给人舔干净精液,认真仔细的仿佛在做世界上最伟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