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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担队友,被抽屁眼坐木马,坐一整晚(2/2)

偏偏还是有人不满意,沈眠敲他的大,让他双分的大开,不停的被苛责,手还不停的他的腰,让他的能撅得更,凌望南在这个毫无廉耻的动作下被憋红了眶,觉得自己仿佛像个来卖的鸭

“痛!好痛!……主人,不能打…不能再打了…会烂掉的……呜呜……”

缓了许久才有细细的哭腔传来,凌望南哭都不敢大声,怕牵扯到更痛,偏偏沈眠还拿了木,仿真一样大,几乎占了半个卧室,的每一细节都刻画的栩栩如生,只是背上突兀的立着一个长的凶,仿佛能把人凿穿。

凌望南噎的声音都小了,难受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沈眠看着怪可,伸手把人的脱下来,内却还卡在

凌望南挣扎着不要去,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人架上去了。长的挨上胀的,沈眠把人搁在背上去洗漱,凌望南不敢下来也不敢坐下去,就只会抱着哽咽着哭。

沈眠也知他耐不住痛,怕他挣扎提前锁住了四肢,任由他怎么动弹都纹丝不动,毫无防备,柳枝用力挨上,凌望南几乎是惨叫声,极速收缩又放松胀,像开一朵萎靡的

只不过疼的那阵过去,柳枝上涂的东西就显了厉害,沈眠洗漱没二十分钟,来就发现背上已经有了一大摊,整个长的被浸的晶晶亮亮,凌望南还贱不自知的用蹭着息,几乎了半个

凌望南慌张着呜咽,嗓里带着的哭腔不停的扭动,因为不知第二鞭什么时候落下来,所以本不敢停,扭的比场里的老女都要,简直天生就是要给人的命。

沈眠趁人不备,用力摇了下木,惯立刻让凌望南被迫吞了一大半,他尖叫着想站起来,却还没一半就被沈眠着吞了回去,重力迫使他一吞到底,木晃起来了不人为预就不停,凌望南起初还能有力气哭喊求饶,没一会就力不支了,最后缩在背上被,咿咿呀呀的扯着嗓叫小声的叫,被撑的有拳大,所有的皱褶都被扯平到透明。

当然跟鸭也差不了多少。

沈眠快刀斩麻,又照着用力一鞭,凌望南绷直了搐,一波一波的往外吐,滴滴答答顺着内落在了地板上。

沈眠睡觉把人的息求饶声当背景音,听着他哥哥老公,主人喊一通,得了趣戳到窍了就的涕泪横,恨不得自己被戳烂才罢休,自己学着主人的样抓着衬衫下摆卷一卷嘴里叼着,双手在上一通掐,呜咽着被,又醒,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苏辙发现搬下来。

垮垮的连不住,那里还能骑木,说让他骑木也是吓他的,不过就想看看他的可反应,没想到倒是成就了今天。

那时候,他的已经了,红嘟嘟的脱了着也不敢并。苏辙替他上药,牙膏被挤去又吐来,苏辙脸越来越红,上完药抓门。

“来,站起来,到窗边去。”沈眠翻开游戏里的惩戒,挑挑拣拣半天,拿了细细的柳条枝。

“再低,把你的来,打了,就让你去坐木。”沈眠欺负人没够,吊儿郎当的拿柳条枝刮,惊的人下意识的去并,结果还没并上就是凌厉的破空声,柳枝甩在大上,立刻浮现了一条细细的红棱。

凌望南上是件黑的衬衫,站起来堪堪遮住一下面是修长笔直的一双白,好不容易磨磨蹭蹭到窗边,刚刚站稳,就被后的人往下压了压腰。

凌望南呜咽,不敢相信这柳枝上会是怎么样的痛苦。

漉漉的凌望南简直像只刚从海里爬来的海妖,平时舞唱歌的凌厉势一扫而光,被人压着腰趴着落地窗上蹋腰撅,像只正在等待受的母兽。

狠狠又甩了三下,凌望南已经哭不声了,抖着大无声的,仿佛要过去,来一指,红到几乎上就要破

沈眠心里兴,却不表来,还要吊着嗓刁难人:“你说坐就坐,那我岂不是很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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