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肚、肚大了……”

而他现在正呜咽着准备给这只雄虫生下一肚的卵。

“怎、怎么……帮……啊啊啊！”

“好……舒服……生来一个、怎么办、还有好多……没力气了唔……”

“不、不要、啊啊！”

雄虫有忧虑地看着得两翻白的陈溶。

满肚的卵壳在他里撞，并越来越、越来越大。他被这怪异的快得又了一次，啊的一声缩了，搐着了一。

这是王虫的小把戏，能够长期致幻，类似于人类的眠。他不希望他的人类记住他的真实份，至少现在是这样。

陈溶在被里重新睁开，默默地心想，什么叫忘了吧，难不成每次等我睡着之后他都要这么眠一遍？

“哈……生完了……”

如他所言，他的肚一膨大了起来，变成怀胎数月的样，肚腹地鼓在两之间。他的坐姿对硕大的肚腹产生了一定的压迫，陈溶不得不直起腰来，微微张开了，扭着腰起来。

最后一枚卵到地上，数卵相碰，像是玉石相击。没的羊混合着从里往外直，陈溶困得睁不开，在地毯上就睡着了。雄虫的重新变成了正常人类的外观，锯齿和翅膀都收了起来，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他抱起陈溶，低声对他说：“忘了吧。”

他的语气听上去并不是那么甘心，但他确实像一个真正的情人一样，把陈溶抱到浴缸里洗浴。他给人换好睡衣，放到床上，盖上被，轻手轻脚地了厨房，开始饭。

……他不会以为我不知他是个虫族吧。

雄虫用手指压着他的肚腹，用鼻尖他微微凸一的肚脐。陈溶叫得就像快死掉一样，忽然间下里一阵大量的透明——他羊破了。

他颤抖着哭叫，又痛又地惊叫，无力地沿着窗台到了地板上，一一的羊从里来，把地毯都洇了一大块迹。随着他下的动作，一个白卵倏然从他里掉下来，砸到了地面上，却并没碎，如同卵石一般发了清脆的撞击声。那白卵足有四分之三个拳大小，让人不由得想象那里面是什么样的光景。

雄虫的试图着戳来戳去，将一个个白卵行赶了去。有时他会有意无意地蹭到陈溶的，陈溶就会浑哆嗦地着下去。陈溶的带着一独特而郁的甜腥气，甘到让他不想去。

他捧着肚尖叫起来，形成一个合不拢的小，白卵卡在，要不地陷在里。

陈溶没问过他的任何信息，甚至他的名也没记住。雄虫的人类名是一个烂大街的男名，陈溶猜他是在引擎上随手搜的“好听的男名”。他叫不太，也没好意思再问一遍他的真名。遇见雄虫的那天雄虫跟他讲过一次，但那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因为当时他决定自杀，本没听清。

这觉实在太怪了，里最隐秘的位被迫向人打开，还被埋在了，往外挤压两人合而形成的卵……陈溶浑发麻，神经上传来一阵阵让人失声浪叫的快意，连孔都因为激素的缘故被迫打开，一往外渗，得到都是。

“唔啊啊啊！要生了啊啊！”

“要帮帮你吗？”

和金主在一起三个月，他已经熟稔于这个怀、产卵的过程。他不了解虫族的习，但能明显地觉对方见他的次数正在减少，大概是雄虫的发情期就要过了。

他的金主是虫族里罕见的智商，而这一特质主要现在王族当中。他能够完地伪装到人类社会中，甚至还给自己安了某个游戏公司CEO的份，可以合法居住在首都星，并拥有相当的社会地位。陈溶猜他是来当间谍的。虫族和人类的关系从来也没好到能互相串门的境地，相反现在局势一年比一年张，虫族步步，人类分毫不让，一场大战随时都会拉开序幕。

他忽然到有细长的钻到了自己的当中。他尖叫着再次了一次，努力地伸着脖颈往下看，才意识到这是对方的。

对方的下半张脸已经完全虫族化，浅褐的睛里也呈现复的特征，六边形的小面遍布在球当中；他的肤也覆盖了半透明的角质，微微闪着磷光，看上去诡异而丽。而他纤长的，正没在自己的腔里，像一个个难以生产的白卵，从往外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