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抬手扯住了他的脚，抬起沁着红的脸，带着些痴迷的看着他，“为什么呢？哥哥难不想让惩戒成功率提哪怕一吗？我打听过了，这会跟以后的评级和工资挂钩……”

程启言放下了

他重新打开电脑，十指噼里啪啦的敲击起来，“不必说什么赎罪，就算有罪，我也会跟你父母清算，与你无关，你可以了吗？”

陆萧咬了咬嘴，不依不挠的跑去将程启言的电脑合上，上半趴在桌上，一双狗狗忽闪忽闪的盯着程启言看，“我知……我知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我这不就来赎罪了么。”他依着之前打听到的消息摸索着找到放刑的地方，一脑将它们摆在桌上，“用这些东西惩罚我吧，这样既能帮哥哥完成业绩，又能让哥哥发心中的怨恨，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不是吗？”

程启言打字回复：他威胁列车，而你威胁我？

程启言打断了这份莫名的暧昧。

或许那些曾经投诉过他的人见了他这副模样，才会真的知原来程启言在对待他们时，的确只能算稍微冷淡了一些。

他不知从哪儿学来了那些勾引人的姿势和动作，一只手从自己泛红的脖颈抚摸到因为衣领敞开而来的锁骨，“哥哥可以只把我当一个需要惩戒的坏孩，我不会反抗，也不会投诉，哥哥可以尽情的把情绪发到我上……”

但他没有推开或是挣扎，而是合着抬脖颈，一双狗狗里蓄满泪，艰难的叫着：“哥……哥哥……”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更是满满的不屑，“一个刚刚考完、需要伸手问父母要钱的小，现在却起我来了？”

列车长的回信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小程啊，如果你一直无法面对，恐怕以后你永远都无法正常的社会啊。

然而等他回过的那一瞬间，他的脖颈突然被一只青暴起的手死死掐住，他抵着车厢里的墙，骤然稀薄的空气让他的脸迅速变红。

他踢了踢陆萧挡在门边的脚，一把将屋门拉开，“我的事不需要你，你也别再让我听见那声恶心的称呼，回去念你的书，互相远离对我们都好。”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闪了闪，程启言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列车长未卜先知般的信息：这孩先后偷窃了三家大型超市，偷完却又故意被捉住，虽然没有造成实际损害，但如果不让他达成所愿，纵容他去继续来，恐怕会对他的未来产生影响。

程启言的眉骤然蹙在了一起，他嫌恶的松了手，语气里更是对这个称呼不满到了极，“谁是你哥哥。”

他将陆萧的重重甩开，径直走到桌前写起了辞职信。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那少年——陆萧却似乎并不十分惧怕，而是回过来对他笑笑，“辛苦你了，先回去吧，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陆萧走屋中，细细的把门关好。

他隔着桌站在程启言面前，伸手去解自己上衣的扣，“我能帮哥哥的，只有我才能帮哥哥……”

少年落在地捂着脖咳嗽不止，但他一边咳嗽，一边还用手沿着程启言留下的痕迹贴合，自般营造十指握挲的场景，甚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连都慢慢变了调。

程启言一把扯住了他栗的发。

他犹如被凝固住、即使被人投诉也毫无波澜的情绪突然犹如寒冰现了裂，将其中压抑着的可怖丝丝缕缕的来。

“回去。”他沉沉的丢三个字。

他抬起，中闪着病态的光，“可是怎么办呢？为了来到这里，我已经跟父母断绝关系了，如你所说，我没有经济来源，去就会饿死的，哥哥难忍心看我宿街吗？”

工作人员摸了摸后脑勺，不过他的工作的确只是把人送到，至于是接是退，都与他无关。

陆萧站起，却不不顾的把程启言扑到了墙边，用脚将门再次关上。

陆萧被大的声响惊得呆了呆，他的手还停在锁骨上，看起来带着几分稽。

他居临下的看着靠坐在墙边的少年，黑眸逐渐恢复了平静，“我再说一遍，回去，我没空陪你在这里玩过家家。”

然而程启言却最是讨厌他这副模样的。

程启言将桌上的东西骤然挥到了地上。

程启言往后退了一步，摆脱了他的牵扯。

栗发的少年有些慌：“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求的，列车长也是被我着才答应的……”他眨了眨琥珀的眸，微垂着的梢和可怜耷拉着的角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狗。

少年的脖颈被迫抬得更，程启言的手却越发用力，“你们一家人都忍心让我宿街，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你到底在自我动什么？”程启言沉沉的看向衣衫不整的陆萧，“让我发情绪？你不过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想要通过这方式释放愧疚罢了。”

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什么时候，列车成为有些人满足私的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