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臣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一瞬间震住了全场所有人。

他们看惯自家老总温和亲切的模样，陡然瞧见现下气势大、神狂妄、言语犀利的沈总，竟一时间说不话来。

！”

但这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更何况团队就需要这样大的领羊。

“受害者买到不合格产品当然要投诉，不仅要投诉还得帮他们解决，而现在我们给他机会。”研发长拢了拢短发，轻描淡写，“就是吧沈总，这个钱……”

沈穆臣一笑，他心里的想法和这位老将差不多，因而当她开说时，心下已有决断，“讨回公的事情，又怎么能让消费者心？”

“而我们最不怕的就是质量问题。从研发到生产、质检、货，每个关卡我们都严格照沈总要求完执行，毕竟如果货问题，我们可是要被扣奖金的。”研发长说这话时面不改，倒是经常同她一起聊八卦的下属忍不住笑声。

“那我先走了。”研发长裹风衣，踩着细跟走向不远的停车场，“哒哒哒”的敲击声越来越远，直至引擎启动，一辆紫轿车驶离，沈穆臣才收回目光。

“就连驭下之术，沈总也颇为通。”

比起外界的温和评价，她反而觉得沈穆臣城府极，心机过重。

严肃的氛围被缓和不少，大家瞅沈穆臣神平静，也逐渐放松僵的躯，脑随即活络起来，“对，而且为了杜绝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给每瓶香都过‘份证’并保留视频，这是无法作假的。”

沈穆臣笑了笑，坦然接受这份赞赏，“这是在暗示我给你加奖金吗？”

员工陆陆续续打卡下班，仅剩下几名长在收尾工作。研发长没了一同聊八卦的人，手上的活很快整理完毕，她看见沈穆臣从办公室里来，笑了笑，“沈总，说几句？”

灯下的所有都变得朦胧，仅余一片夜空，以及在其上闪烁的繁星。

“另外，关于雇佣军人员已经查，我看他们很喜这手段，我们也就回敬他们三分吧。”沈穆臣角微勾，“各位继续汇报工作，争取在元旦前，彻底解决这件事。”

他有些疑惑地上前几步，霎那间对上躲藏在树木后的人的目光。

“沈总，我有个建议。”一直未曾发话的研发长蓦地开，她抬直视沈穆臣的睛，将早已打好的腹稿脱而，“此次敌人下手是我们的‘慕’，并宣称质量有问题，但我们都清楚，所谓的问题一般存在于泽、沉淀、味以及外包装漏等。”

“不是让客人去帮你向敌人证明，我们慕有多大，而是要我们主动击，痛击对手，告诉客究竟谁才是他们真正的选择！”

“机票酒店费我们全承包，如若有工作等离不开的理由，我们也照常折价金额给他们，就看他们愿不愿意为自己讨回这个公。”沈穆臣运筹帷幄，丝毫不担心这些“消费者”有可能脱离自己的掌控。

有了思路和足够有安全的领导者，起事来事半功倍，以往加班加到半夜的活，再十半就结束了。

既然在网上如此可怜，呼天唤地恨不得来个神仙帮助自己，现下慕亲自下场，想必他们一定喜得很吧？

她很清楚这个想法在沈穆臣心中或许成型许久，两周加班加的工作，一方面是为了迷惑对手，另一方面也是在无限打压下属的力与自信。直到今日，一切准备就绪，反击的号角声无声起，士气大振的军队铁骑一路踏过，又有何人敢阻敢挡？

“可以吗？”两人对，相视一笑，“那我就先提前谢过沈总了。”

“路上小心。”

“磬磬？”

“好！”众人瞬间斗志昂扬，在茶间磨完咖啡后，继续回到工作岗位上奋斗。

外的路黝黑一片，仅有几盏路灯勉照亮前方的路。

待回神时，那只钢笔重新被沈总握起，原本被冰冻的氛围也逐渐回温。

“好。”外面风大，整座城市一下冬，打得人措手不及。沈穆臣披上大衣，听见长，“我原本担心沈总太过温和无法下狠手，看来是我低估了。”

沈穆臣站在原地，双手在大衣兜内，无声地吐一浊气。他望着那一月，正准备去停车场开车，就看见自家工作室外的绿化带后，一抹鲜艳的红被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