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将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甩脑海里。

纪昱起先并不愿意，可路凌终于忍无可忍地把餐重重地摔回桌面，用一怨恨且失望的神看着他。

“哐当！”

两人会提前一天回到路凌租的房，制造生活的痕迹。

今天是路棉周末回家的日。

纪昱想，嫉妒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路凌从没有用那么亲昵自然的语气跟我说过话，也没有给我喂过小黄瓜，更不会胆大包天地赶人走，哦，走之前还亲了一下，还一直笑得很温柔。

纪昱的动作十分自然，仿佛保护路凌是他刻在骨里的本能一般。

路凌叹了一气，难堪地开了，

路凌嘲笑自己可真是放，不过是路棉痊愈了，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石，居然就开始有心思回想这些七八糟的、情情的过去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经过商场，路凌想去买一路棉喜的小零，在周三送去学校给她补充小仓库。

纪昱却不依不饶，“着他的舍不得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行呢？被得连床都下不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行呢？”

路棉两咽下，亲昵地用脸去贴哥哥的脸，“哥哥喂的就是甜！”

地上的玻璃一片一片被纪昱捡起来，他的手并没有划伤，心却比被直接在碎玻璃里还痛。

路凌继续饭，路棉蹦蹦地回房间作业了。

纪昱不能再欺骗自己，不够啊，得到路凌的人远远不够。

路棉的病情本来就控制得很好，手术过后，昂贵的药加上发达的技术，护理地很得当，到可以院也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而后纪昱甚至还暂时给路棉安排了一所重中——路凌给路棉的解释是，他们还要在帝都继续待一段时间，方便观察她的病情。

纪昱绝不会再放路凌离开自己的视线，他用的是合租人的份——路凌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告诉路棉他结婚了，‘在她重病的时候，我嫁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贵族，这还不够明显吗？’

“先生，如果您那么嫌弃我，不如把我赶走吧。”

这个动作让路凌觉得很熟悉，以前也有一个人，无论何时都想着保护他，照顾他，很自觉，仿佛保护小鹿宝宝就是他天生的责任。

路凌脑中忽然闪现一个奇怪的念，结合纪昱这阵过于偏激的行为——他怀疑纪昱喜他，甚至是……上他了。

——

纪昱妥协了，妹妹是路凌的底线，不要得太了。

回去的时候，纪昱又是这样自然而然地换了次位置。

“我会整理，你们忙自己的。”

纪昱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当着路棉的面，只能伪装成一个疏远、普通的合租人。

纪昱告诉自己起码在与路棉有关的事情上要顺着路凌。这个小Omega非常记仇，把什么都记在心里，却什么都不说，你甚至不会知自己什么时候在他心里已经一文不值。

可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本没察觉自己在什么。

“没什么，”纪昱在路棉面前总是很温和，他笑了笑，“不小心撞了一下，把杯打烂了。”

纪昱想找个机会旁敲侧击地问问路凌，他喜什么样的Alpha，如果能得到路凌的话，卑微就卑微咯。

过路时纪昱站在路凌的左边，而后又换到了他的右边。

纪昱面无表情地想，等我把路凌完全到手，要把他抱在上，得他一边哭，一边还心甘情愿地喂我吃小黄瓜。

“嗤。”路凌忽然笑了一声。

纪昱果然如他所言，不会再让路凌一滴。每天去的，只有在晚上洗浴时才能在纪昱的注视下一挖来，然后被纪昱抱回到大床上，再一次被满。

纪昱面无表情地帮路凌掉的，动作却很轻柔，“我给你妹妹安排手术，给她用最好的恢复药品，读最好的学校，而你只不过陪了我短短的两个月。路凌，你觉得自己有那么值钱吗？”

人地闭上，不想再听见纪昱的声音。

他想要得到路凌的，路凌的笑，路凌的坏脾气，路凌刁蛮的小要求，得到一个和他一样想彻底拥有对方的路凌。

纪昱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着地上的碎玻璃。

“哥哥我要吃这个～”哪怕是刚生完重病，Beta小女孩的声音依旧清脆又乐，很乐观净。她也不伸手拿，就这么张大了嘴等哥哥喂她。

“懒鬼。”路凌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拿了一片小黄瓜喂到她嘴里。

路棉蹦蹦地来到厨房，路凌正在切小黄瓜。

路凌没好气地赶她走，但还是亲了亲妹妹的脸颊。

客厅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把路棉吓了一，兄妹两人齐齐抬往厅里看。

“呵，”纪昱冷笑一声，掰过路凌的，凶狠地亲咬着他的嘴，直到路凌连呼都一一的了，才放过他。

“再不行，你也得给老乖乖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