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血迹从他的手臂后方缓缓下，很快被表层金属自带的清洁功能化为氤氲的血雾，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衣角下方几滴溅状的血污渍和军靴底的丝丝血泥。

年轻男人的形依旧大修长，容貌俊摄人，上穿着无袖背心和迷彩军，笑容温柔目光炙，看起来似乎和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那条暗银的机械手臂。

“你需要一个足够大、足够忠诚，也足够狠厉的护卫。如果不真正觉到痛，不觉到恐惧，那些人绝对不会停手。”

“老实说，现在情况不太好。”顾知岳缓缓，“严磬虽然死了，但他临时前却跟S区的某位层了协议，拿到了那最新款的堡垒型侦察机。”

顾知岳突然握住了黎尉的手，然后脆上床半躺在黎尉边，将他整个人都抱了怀中，无声地安抚着。

“是。”顾知岳缓缓解释，“你的母亲很厉害，尽了她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你，你的森林在某程度上来说确实非常安全。但你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无法将那些装置的攻击力完全发挥来，自保或许可以，但反击不足。”

“不怕，”顾知岳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抱了几分，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黎尉脸颊上一细小的伤痕，微笑，“黎尉，我送你一个尖的护卫好不好？”

十天后，黎尉在他刚重新建好的森林小屋外，见到了顾知岳中那位据说非常厉害的护卫。

黎尉想起顾知坤当时各不要命的作和杀人时的净利落，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冷。

“合作？”黎尉有些惊讶，“我能给你什么？”

“所以，敢动手的人，就让他们永远留在森林吧。”

黎尉目光微凝，沉默片刻突然开，“告诉你其实也没关系，因为那个东西已经没有了。”

“嗯？”黎尉有些不解，“护卫？”

“我想回森林。”黎尉仰看着顾知岳。

黎尉，犹豫了一下脆给顾知岳详细解释了一下森林里的各布置。

“我父亲和母亲曾经无意中合成了一特殊的药，原本是用来清理受污染的湖泊的。”黎尉平静地解释着，“但后来被人发现，这药在某气的化下，会变成剧毒，一覆盖范围和度都可控、可以在空气中快速传播的剧毒。或者说，一只需要不到五百克，就能吞噬方圆十公里无数生命的生化武。”

“那里安全吗？”顾知岳低声问。

旧有着淡淡的伤痕，清明亮的双中清晰地印着他的样，看起来乖极了。

“告诉我，他们要什么。”

×××

在他后的密林间，烈的血腥渐渐消散在清晨的气中，很快被独属于森林的草木清香覆盖。光洒落鸟兽低鸣，让这一片远离城市的密林看起来宁静而丽，宛如仙境一般。

“黎尉，现在的情况是，不仅仅是你，我和知仁知坤同样是他们的目标。照那边一贯的风格，基本上不死不休。既然如此，黎尉……我们合作吧。”

“他们很快就销毁了所有的研究记录和样本。”黎尉睛有些发红，双拳握，低声，“但是本没人相信，那些混还——”

顾知岳默默听着，心中渐渐有了计划，轻声，“据我所知，在严磬死后，S区厄鲁将军手下有一支名为赤狐的小队消失了，觉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大概二十人左右，据说每一个都是经验丰富经百战的雇佣军，之前我猜测，大概都是知坤那样的平。”

“所以，”顾知岳目光对上黎尉，“你的存在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

如果真的打不过，他倒是可以一直躲在实验室里，但总不能一直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