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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大叫,他想要拽人胳膊把他拽进怀里,容允就踢他。
“容允!”
“呜呜…”
“啪——”
房间顿时寂静的针落可闻。
傅岸被扇的偏头,容允垂眸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暂时还没反应过来。
此时,门外传来嘈杂声,急促的脚步声后,傅岸从背后被人撞开,容允被桑善紧紧搂进怀里。
“你他妈又做什么?!”桑善扯过身后衣柜里随便一件衣服披在容允身上,用力搓了搓他冰凉的肩膀安抚他,边凶狠地瞪着傅岸,“没听见容允说吗,他不乐意被你碰,滚远点!”
傅岸却没看他一眼,舌尖顶了顶发麻的侧颊,死死盯着他怀里的容允。
“不能被我碰,能被他碰,是吗?”
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容允脑海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还没发出音节,傅岸点了点头。
“行,容允,按你说的,结束了。”
容允始终没抬头和他对视,他转身离去。
在他身后,容允愣怔了半天,眼泪一直止不住。
傅岸离开还没有五分钟,他就后悔了,他回想自己为什么抽风,想着想着,悲哀地发现,他好像没错。
结束是他说的,不是他导致的。
他像抽了魂的布偶一样被桑善摆弄着套上衣服,桑善要抱他,他挣扎躲开,自己摇摇晃晃地走到卧室门口蹲下,捡起地上的蓝色玫瑰,将花朵放在血淋淋的手心,用手指将花瓣上的尘土一片一片地拂落。
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结果好像只能是这样。
只是提前了,只是少了些狗血过程,只是他没能继续忍下去。
泪滴落在花瓣上,和血珠混杂在一起,在蓝色花瓣上晕染开……这朵花见证他的伤痕累累。
“还好吗?”
他蹲的时间太长了,桑善架着他的胳膊动作轻柔地扶他起来,领他到沙发上坐下。
“医药箱在哪里?我帮你处理一下手吧?”
容允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他朝桑善摆手,叫他离开。
“好,我马上走。”桑善这么说着,却朝他走近,俯下身张开双臂搂住他,“我走,你答应我把手好好处理了,然后不哭了好不好?眼睛都肿了……”
泪水完全是失控的,容允丝毫控制不住,还因为桑善这两句话流的更厉害了。
他最开始是抗拒桑善的怀抱的,桑善身上的味道是陌生的,但是他身体紧绷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绷不住了,软软的瘫在他怀里,防备逐渐松懈,肩膀抖动地越来越厉害。
“呜…呜…我看见了……他就是…呜…他…还……还和别人…嗬…结婚……”
他哭的抽抽,委屈坏了。
桑善轻拍着他的背,“不哭了…我知道,是他的错,他不好,小允不要他了好不好?”
容允掉着眼泪抽噎着说不要他了,却又用力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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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说起来,傅岸从没对容允下过狠手,有时候容允实在不乖,他也想过叫容允看看那些别的被他调教过的人,吓唬吓唬容允,又担心真的吓到他,所以从来也没提过。
鞭子对他来说不是性爱过程中的调剂品,相反,抽鞭子在他这里比射精更有快感……在遇到容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