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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安慰了。
要是傅岸不结婚就好了,不娶他就不娶了,也别娶别的任何人就好了。这样的话他一定一直乖乖的,绝对不会惹主人生气,主人也就不会对他下这么狠的手了,一直像昨天晚上一样,多好。
都抽出血了,他还是没叫,傅岸心里像堵了堆无名的草,杂乱烦躁。
或许就是太惯了,太给他脸了。
他扔掉手中的鞭子,长臂一伸拾起一边的戒尺,弯腰拽着容允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整个人都拽起来,扔到刑床上。
辣疼辣疼的屁股一挨冰凉的刑床容允就疼的倒吸凉气,还没适应又被傅岸推了把肩膀,倒下躺平后他眼睁睁看着那戒尺朝他胸口上扇。
傅岸刻意对准了乳头,一下就扇的小乳粒硬肿起来,连着一块白软的乳头都添上红痕。
屁股还火辣辣的疼,疼的承受不住,胸口又也开始……
容允只哭不出声,也不睁眼,不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傅岸。
他不求饶,他想知道傅岸到底有多舍得他,到底能把他弄的多疼。
容允胸口的肉很软,但是不多,薄薄一层,平日里傅岸的大手包着捏两下就能红半天,哪里经得住戒尺的打,疼的让他直吸气。
“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戒尺打上容允另一边胸脯,啪啪连着两下,却比刚才轻了一点。
容允知道在傅岸心中自己错在了哪里,他不该,也没有资格多管主人的事。
可,为什么没有资格呢,叫宝宝、做爱、抱着睡觉,怎么就没有资格呢?
他都忘了自己还说了句“不喜欢主人”。
他的沉思在傅岸眼里只是想要造反般的沉默。
于是戒尺对准了乳肉,甚至是乳头,扇出一道道红痕,和屁股一样红肿起来。
傅岸要看看容允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把乳头扇的肿大一倍,他扔掉戒尺,起身去拿了些东西。
容允躺在床上喘息,泪眼朦朦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和屁股都疼的厉害,严重的地方火辣辣的,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麻的像是从身体上剥离出来了。
两分钟后,傅岸回到床边,抓着他的脚腕往两边放。
容允感觉到一个柱形的东西抵上了他的阴蒂,下一瞬阴蒂开始辣疼,同时花穴却又开始流水。
他忍着问是什么的冲动,吸了吸鼻子,自己判断出来了。
是姜……
心中涌起恐惧,他攥紧了拳头。
被那东西擦过的地方全都泛起针扎般的刺痛,他本以为只是在外面碰碰,这样的话他还勉强能承受的住,不料傅岸竟掰开了他的阴唇,想要把那东西往里面塞。
他彻底慌神了,蹬了蹬腿想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