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为紧张没有刚才那么湿润,他只能不断变化蹲姿试图挤出来。
容允蹲在桌子正中央,看着桌上的球一颗一颗减少,用力到小腿打颤也排不出来,无措极了。
他开始在脑海里想怎么才能湿起来,想来想去,他看向了傅岸。
主人俯着身,胳臂和脊背的肌肉线条像起伏的山峦般,蕴含着力量。就是那双胳膊,刚才轻松将他从地上抱到桌面上。脊背是他圈抱不完的宽阔,上面有淡色刀疤,也有他失控时抓出来的粉红指甲印。
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赤裸着打台球还能让他感觉到帅,而不是变态。
湿了,意料之中。
容允舔了舔嘴唇,重新蓄力,小腹用力,穴肉夹着台球向下挤压,一口气将台球挤压到了穴口,他用力再加上台球本身的重量,穴口逐渐被撑开。
“等一下。”
傅岸忽然开口让容允憋了半天的气一下子泄了,原本台球最粗的部分已经出穴口了,他猛地一呼吸这下又吸了进去。
“呃…唔…呜……”容允有点委屈,羞恼地抬眸看他,用眼神控诉他突然开口说话做什么。
傅岸将架杆放到一边,长呼了一口气说,“主人累了,这一球宝宝直接产到网袋里吧。”
容允消化了两秒,瘪着嘴螃蟹一样移动到网袋口,蹲着让穴口对准网袋,吸了吸气重新开始用力。
傅岸盯着他用力到通红的脸颊看,勾唇浅笑。
废了好大的力气,第二颗球沾满淫水,总算从穴里挤了出来,啪嗒一声落进网袋里。
球出来的一瞬间容允憋不住哭了,抽抽噎噎地抹眼泪,委屈地说好累。
傅岸哄他说还有最后一个,排出来就能看到里面的礼物了,容允边哭边努力。
礼物盒比台球要小很多,照理是要好排很多的,可是盒子外壳是绒布,沾上淫水后摩擦很大,粘在穴壁上任容允怎么努力都出不来。
彼时桌上除了母球只剩四颗球了。
“呜…主人……”容允哭着看向他,想混过关,“弄不出来了怎么办…”
傅岸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宝宝把自己玩喷水,大概就能排出来了吧。”
把自己玩喷水多难啊,还剩四个…现在还剩三个了,还剩三个球他怎么也做不到啊……
“宝宝不想知道主人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吗,努力一点,可以的。”
容允当然想知道,他咬住自己的胳膊,又一次开始用力,脚尖踮起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小腿肚细细打颤,眼泪横飙也不敢大喘气,在脑海中一遍遍告诉自己再用力一点再坚持一会儿。
感受到小圆盒被挤到穴口后他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看了主人一眼,接受到他鼓励的眼神后定定神继续努力。
倒数第三个球进洞…小圆盒出来三分之一了…倒数第二个球进洞…最粗的部分出来了,快了……
“砰。”最后一个球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