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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因为小狗喜欢主人。”容允趁机说情话,“所以想一直跟在主人身边。”
傅岸笑了两声,“嘴再甜也得去拿跳绳。”
跳蛋没被允许拿出来,肠穴里又被要求塞进了一个兔尾巴肛塞。
更为难的是,主人竟然要没有运动细胞的他转着圈跳,理由是想看他的脸也想看他屁股缝里的雪白小绒球。
跳之前傅岸叫他自己摸摸,“手感好吗?”
容允撅着屁股对着镜头,白皙的手虚虚握着小绒球,不但脸红了,脖子和肩胛骨也羞红了。
“好…很软……”
傅岸叹了口气,第二次说:“想操宝宝。”
“那就快点回来嘛…”容允摇了摇翘软的屁股,“小狗也想舔主人的大鸡巴了……”
傅岸不知道他脸红成了什么样,傅岸只觉得他是故意的,是在挑衅、在勾引,仗着相隔8800公里可见不可触,在作死。
“宝宝等着。”
容允感觉后脖颈有点凉。
展示完兔子肛塞后傅岸勉强答应了不要他转着圈跳绳。
容允将绳踩在脚下拉直,深呼吸一口气后才鼓起勇气跳第一下。
“呃…”
跳蛋和肛塞都往下坠,他虽早夹紧了臀部肌肉还是觉得两个穴口都沉涨的难受。
被跳蛋震着的花穴哗啦啦流水,被肛塞堵着的菊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更深处的肠肉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能被什么粗长又坚硬火热的东西贯穿。
翘的直愣愣的小阴茎在空中晃动着,蹦起时撞上小腹,落下时向下坠带来轻微的拉扯感,好像连小腹也带上,微痛又酥麻。
傅岸的视线在他的微微颤动的乳头和来回晃动的阴茎之间却逡巡,大掌包着龟头用力搓了两下,紧接着撸动的动作重的称得上粗暴了。
容允自顾不暇,气喘吁吁到睁不开眼睛,暂时没注意到傅岸的眼神有多凶。
跳了几分钟他就开始哼唧,带着哭腔:“主人…呜…累……”
傅岸嗓音低哑,“跳到射精或者潮喷就可以停下来。”
容允也不知道是累得还是羞得,脸、脖子、胸口甚至是膝盖都泛红。
非常、非常、非常秀色可餐。
傅岸舌尖舔了舔上颚,喉结滚了滚。
“啊?我……”
容允想说太难了,在开口之前忽然意识到自己腿间湿成了什么样、小阴茎的马眼上流了多少水,其实好像…好像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