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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还敢这么跟主人说话吗?”
容允吓得尖叫,哭着突然叫起了傅岸的名字,“…呜!傅岸!呜呜…傅岸……”
傅岸觉得他好像在挑衅。
“谁让你叫主人名字的?”
“…不是…呜…是…安全词……我害怕……好烫…”
他没有在叫主人的名字,他只是在念主人和他约定的安全词。
傅岸挑了挑眉,故意说:“没有安全词。”
容允一下子急了,哭囔囔地喊:“有!呜呜…有……傅岸…”
傅岸将打火机直接抵在小阴蒂上,容允吓得要晕厥过去,嗓子都喊劈了,没发现打火机早关掉了。
他哭到失声,单薄的身体抖的可怜。
傅岸愉快了,主人没爽小狗凭什么爽?
他随手将壳子冰凉的打火机塞进容允的阴穴,两根手指跟着进去推到深处。
容允被冰的一哆嗦,哭着哭着忽然明白了主人是在吓唬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嚎下去了。
“你哭的主人很烦。”傅岸语调很沉,其实愉悦地半眯着眼,欺负容允看不见他的表情。
容允吸了吸鼻子,不敢再嗷嗷哭,无声地哞哞哭。
他哭的时候傅岸看了眼时间。
这次赶来N城是参加宁墨这边的订婚酒会。
婚姻都是合作,酒会更是不会有人放心上,重要的是和宁父的这次约谈,上次那面聊了半天最后几句才谈到军火的事,这次宁父主动找他说明有意愿接着谈下去,对他来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宁墨那个女的故意这么晚才告诉他,迟到不至于,忙赶忙慌是肯定。
十点之前到半山腰别墅,现在已经进N城了,还有五个多小时,速战速决来一炮还来得及。
傅岸性欲觉醒以来还从没这么憋屈过,确定时间来得及后他没犹豫,容允两个穴都不需要扩张,相对来说后面那个更紧一点,他掏出难受了一夜的性器横冲直撞塞进去,一杆入洞整根没入,掐着容允的细腰用力向下摁,同时狠狠向上顶,恨不得将囊袋也撞进去般。
容允仰着头,脖子线条绷紧,眼角又划出了一滴泪。
饿极了的傅岸没有任何技巧,粗莽地横冲直撞,因为这场目的不在于逗弄小狗,在于纾解被迫中断又憋了一晚上的欲望,在于射精。
容允被凿的上窜,甜腻地呻吟着。
肏了一会儿傅岸嫌肠道不够湿,扣出他花穴里的打火机随手扔到副驾驶上,又插进了花穴。
花穴还没恢复好,比后面湿但没后面紧,傅岸拍了下他屁股,“夹紧。”
有点效果但不明显。
傅岸此刻是真的后悔把玫瑰花干人子宫里还用拳交的方式弄出来了,也不知道再过两天能不能恢复好。
容允听出傅岸是嫌弃他松了,难过地默默擦了把眼泪,努力绷紧身体。
“……上衣解开。”傅岸舔了舔唇缝,正好试试小狗乳头敏感到什么程度。
容允不明白但还是照做,屁股几乎是坐在方向盘上,一颗一颗解开白色衬衣的扣子,袒露白嫩的胸脯。
他胸前的两颗乳粒颜色很好看,比樱花花瓣的稍深一点,像还未开花的小小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