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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腰背肌肉的扭动都犹如慢镜头一般纤毫毕现。沉重的巨乳在臂弯里若隐若现,桑德敢打赌,自己甚至闻到了清甜的乳香。
排卷的水管在程思身后越拖越长,管中之水还在不停流动,程思觉得那冰凉的液体就像有生命的活物,肆意无情地在肠道中乱窜,正在填满每一点空间。
腹部越来越沉,程思细白的大腿轻轻打颤,有汗水混着冰水从额角滑落,鼻间漏出的喘息越来越苦闷。
“嗯……啊……”少年的呻吟带着浓重的鼻音,桑德默不作声地脱掉衣裤,盯着他爬行的身影尽情手淫。
离房门还有几步的距离,那根要命的水管终于伸展到了尽头。程思竭力挣扎着,试图摆脱它的钳制,可布满螺纹的水管插得太深,轻轻一抽便将敏感的穴口磨得窜起电流,瞬间便让他失了力气。
“想排出来?我帮你啊。”桑德充满恶意地笑着,猛然将水管全部拽出。
“啊啊啊啊啊!”无数螺纹瞬间刮过肛口,程思立刻被刺激得瘫倒在地。肠道中的清水顺着穴口高高滋出,如同一道喷泉。
“啊,啊,啊……”程思大口大口地喘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支起身体。男人粗糙的手掌抚上他的大腿,暧昧地流连。
“不,住手……我还没有认输……”程思突然大叫,涣散的灰眸重新凝聚起斗志。离门不远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小下……
少年这一次真的可以称得上是蠕动了,柔嫩的肌肤沉重地在地面上拖拽,几乎要擦出血痕。少年的肌肤一点点从手下脱离,桑德出神地想,真像一条鳞片细腻的白蛇……
做着最后努力的少年散发出惊人的顽强魅力,然而桑德并不准备放过他。就在少年接近大门,仅仅一步之遥的时候,桑德拾起水管,捏扁管口,让陡然变强的水流发出最后的一击。
“啊啊啊啊啊!”少年脆弱的花穴猝不及防地受到袭击,扁平的水流瞬间破开阴唇的防护,直击红艳的花核。
“不,不,不!”少年白嫩的大腿疯狂抽搐,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灭顶的快感毫不留情地袭来,将他送上连续的高潮。
“停下,快住手……啊……我不行了……呜……”桑德无情的袭击持续了许久,直到少年绝望地痛哭。
桑德关掉水管,居高临下地问道:“认输了吗?”
少年死去般不言不动,良久缓缓地抬起手臂,指尖颤抖地伸向门扉。不知为何,桑德心头猛然腾起一股怒意,他利落地一脚踩下程思的手掌恶狠狠道:“别白费劲了,时间早就过了5分钟!”
被他踩住的手掌没有丝毫挣扎,程思默默垂下头去,臂弯间传出崩溃的哭泣。
桑德将他重新拖回房间中央,一根热屌毫无阻碍地捅进冰凉的花穴:“夫人说今晚要给你催催奶,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程思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死寂的眼神突然动了动,嘴边浮现出一丝甚至可以被称为嘲弄的笑:“你说如果夫人知道,奶水不足完全是因为你每天偷喝导致的,她会怎么做呢?”
桑德惩罚性地握住他的分身:“她不会知道的,因为你还想知道你弟弟的消息。”
程思痛地皱眉:“你觉得不还会相信你吗?”